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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级咒物观南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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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到很久很久以前,主持跪坐在他面前,和他说你命凶,容易害得身边人不好,要戒贪,戒嗔,戒念。

要心如明镜。

他把脸贴到树粗糙又安静的表皮上,在干枯枝丫的环绕中查找一种类似母亲怀抱的感觉,来来回回地念自己的名字,直到渴望与渴望而不可得的惊慌悲伤,一起如潮水般从他的肺腑里落下,心脏终于回归了一种孤独的安宁。

马上都要夜里十点了,寺庙早已落了门禁客的时间,僧侣们也都回房安置了,正殿前却踱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暗淡的月光下,它从挂着许多簌簌凶签的绳子下,准确地扯掉了属于观南镜那一张。咒力涌动,纸签无声扭动起来,宛如在被烈火灼烧,最后蔓延到了那个大大的“凶”字上,而后化为一阵青烟,在空中消散了。

新年假期结束没一个月,春日明显就来了,窗外一日日地绿起来。刚开春,任务就极其繁重我,季节性抑郁又在爆发,咒灵们像雨后春笋一样疯狂地冒出来。他们要常出外勤,留在学校里的机会反而少了许多。观南镜现在可以单独外出,因为级别是一级而不是特级,反而是和七海或灰原搭档的时间更多,和五条悟夏油杰能遇到的时候变少了——这两个人总是在处理别人处理不的事情,偶尔捡到一级任务的时候才会迫不及待地叫观南镜一起。

自从把手镯给了他,五条悟好像就放松许多,不再强要他待在山里,唯一的要求就是每一次观南镜的任务地点不能和他的离太远。

也因为观南镜可以随意出门了,所以他和夏油杰不必再像之前那样,哪怕只有几个小时的空隙也还得上山进高专才能看他。五条悟在东京买了个不起眼的小房子,放了可能有八百个结界把它美美藏了起来,然后在某个阴雨连绵的清晨哼着小曲在车站接到了刚任务回来,还没来得及上山的观南镜,冲他晃荡着一把钥匙。

夏油杰正收伞,靠着柱子看着他,微笑着捋掉发丝末的水。

房子地上部分平平无奇,地下却被改造出了不大不小的空间,顺着梯子走下来,是个很完备的三室一厅一厨三卫的空间,而且已经摆满了五条悟喜欢的东西,满墙都是电影磁带,装着各种亮度层级的灯,非常富有生活气息,感觉像是电影里那种安全屋。这里施加了特殊的咒术,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动静,里面却能很正常地接收地面上的声音,连雨点砸到芭蕉叶上这麽微妙的信息都能听得见。

想到他们可能会坐在电影里的安全屋里看电影里的安全屋,观南镜没忍住笑了出来,被五条悟按着质问到底在傻乐什麽呀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然后两个人一起栽倒进沙发里。

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但五条悟前两天刚看了一部带有涩情内容的电影,男女主就是这麽栽倒进沙发里然后大do特do的。此时大脑很不讲道理地进行了联想也不是他的错,在观南镜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和夏油杰来揪他起来前,他就若无其事地爬了起来,背对着对方去倒饮品:

“镜,要是电影里有成人镜头的话,你会捂住眼睛吗?”

夏油杰脱了外套,卷起白衬衫的袖子,正在用毛巾擦头发:“悟,你能不能不要问这种……”

观南镜却没什麽避讳的意思“不会。只是x行为而已,没什麽好羞耻,也没什麽好兴奋的,前辈。”

两个学长的手同时顿了下来。

五条悟砰地一声甩上冰箱门。

“镜明明没有经验,干嘛说得好像很了解的样子。”

他跨坐回沙发里,肌肉紧实漂亮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相当可观的体重带得观南镜都在往他的方向陷。

五条悟把杯子递给他:

“要一起看吗?”

“嗯?”

观南镜迷茫地看他。

夏油杰是真头皮发麻了,走过来推他:“喂!——”

五条悟却是神色不改,只是假装顺力倾斜着,其实无下限主动一开,夏油杰根本推不倒他。他甚至能闲适地抿着甜乳品,仿佛只是在进行dk间再普通不过的糟糕对话一样:“那种片子啊,要一起看吗?镜还没看过吧。我回来路上发现的,就顺便买了。”

观南镜大为震撼:“难道前辈看过吗?”

夏油杰喉结滚动,声音都哑了。如果不是这一会儿光线暗,观南镜一定会发现他脸皮已经烫红了:“不是这样的……”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麽样的。”五条悟哼了一声:“谁像镜一样,什麽都不懂啊。我看了也不会有感觉的,但镜才是真的需要解一下自己。”

“都说了别带他看这种东西!——”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杰不敢看就进房间呗。”五条悟咧开嘴角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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