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
童延笑容转瞬即逝,“我要注意些什么?”比如养好伤用什么姿势待宰之类的……
聂铮也觉得话必须事先讲明白,于是严肃地说:“做你自己的事,不要在意别人。”
童延呵呵笑,“……我知道了。”这算是……什么答案。
因为腿伤不便行动的关系,这次童延的卧室被安排在一楼。可能认床,他这晚睡得格外不安稳。
恍惚间睁眼,他躺在一个四面都是青灰墙壁的房间正中央,屋子里只有头顶一盏灯亮着,那灯的白光阴森得骇人。
他直愣愣地朝天花板看着,突然,浓浓的阴影罩住他的脸。
视焦拉近到阴影处,他看见了聂铮那张熟悉的脸,神色还格外狰狞。
他又看见聂铮薄削的嘴唇一张一合,“反正没用了,杀了炖汤吧。”
接着,余光瞥见聂铮胳膊抬了起来,手上电锯锯齿血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