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
秦棉棉倒是不怕这衙役,见皎皎被吓着了,就不满地看向他们,在他的认知里这些衙役根本没有害怕的必要。
对上衙役殷峥并没有村长的那种慌乱畏惧感,沉稳地向他们说明了自己是来报考县试的。
在得知他是来考县试的后,几个衙役纷纷目瞪口呆。
不能怪衙役们大惊小怪,实在是眼前这人鹤立鸡群的高大声身形,相比起文人来说较黑的小麦色皮肤,锋利的眉骨,刀裁般的五官,黑沉的眼眸,从左脸贯穿到下颌的狰狞伤疤,加上那克制收敛却依旧凶悍到隐隐让人感觉到压迫的气势,怎么看怎么不善,更别说像是个读书人了。
不信邪的衙役们仔细查了一番眼前人的户籍和互结书,确定这人是来报考县试的后心里很有一种恍惚感。
等这几个衙役回去后,其他衙役诧异都地问他们这么就回来了,那人不是还没走吗?
被问的衙役臭着脸,没好气的道:“那是来报考的学子,不走不是很正常吗?”
问话的衙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殷峥,这人居然是读书人?可这气势看上去比悍匪还像悍匪啊!
这样想着的他们,时不时打量一眼殷峥。
排着队的殷峥,情绪上并没有为他们打量警惕的眼神起任何波澜。
县衙给出的报名时间还算宽裕,今日来报名的人不是很多,没一会就排到了殷峥。
看见殷峥几个书吏也不由呆了下,其中一个回过神来的书吏听说是横阳镇的考生,就起身去了隔壁的茶水间。
没一会就有几名头戴儒巾,身穿襕衫的秀才走进来,其中一名正是前段时间村长带他去交作保银时,在镇上见过的那名张姓秀才。
张秀才其实也很诧异,当初李村长带殷峥来见他的时候他还愣了好一会,再三和村长确认后才应下了这事。
出来的张秀才仔细辨认了自己作保的几个考生,尤其着重看了眼殷峥后才在作保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写好了作保书,殷峥也提笔在表单上写下自己的姓名,籍贯,年龄,和上三代的履历。
观殷峥写字行云流水,笔力苍劲,书吏心里的怀疑散去,给开具了浮漂。
殷峥拿过浮漂仔细看了会,将其收起来就大步往外走去。
人群中的皎皎看见爸爸,就踮起脚来挥手,一副生怕爸爸看不见自己的模样。
殷峥快步走过去将皎皎捞起来抱进怀里,一落入爸爸怀里,皎皎就连忙用手环住爸爸的脖子,毛茸茸的头蹭了蹭爸爸的脖颈。
还记得先前那几个凶神恶煞的衙役的皎皎,拍着爸爸的肩膀小声安抚道:“爸爸不怕,皎皎在。”
“嗯。”殷峥低低的应了声,抱着他朝西街走去。
县城的西街最是热闹,各种摊贩,酒楼,杂耍都在这里。
报完名的殷峥并没有第一时间带皎皎和秦棉棉回村,而是带着他们在县里逛了会,还给皎皎和秦棉棉一人买了串糖葫芦和泥人。
跟着殷峥的村长看着他左一包点心,右一包果子的买,看得心都颤了,照殷峥这样花钱家里有再多钱都打不住。
不过…殷峥哪来的这么多钱?没记错的话当时他分家出来时手里总共也就一两银子!
应该是打猎赚的吧,记得那段时间殷峥去山里去得挺勤,估摸着大半年下来也攒了不少钱。
不过打猎这么的赚钱吗?
心里想着事的村长瞥到殷峥手上拿着的大大小小的油纸包,嘴唇颤了颤,殷峥也太宠孩子了吧!
买了一些吃的,又买了些笔墨,殷峥就带着皎皎他们往回走了。
被爸爸抱在怀里的皎皎将手上特意留下的三颗糖葫芦给爸爸,殷峥低头从竹签上咬下一颗糖葫芦,没忍住摸了下皎皎圆溜溜的后脑勺。
离开时突然想起什么的殷峥又转身去客栈预留了客房,好在他们来得早,在放出消息的第一天就来了,在往后两天估摸着客栈都订不着。
这段时间的客房价格奇高,比平时的价格贵了三倍,听见价格的村长心揪疼得不行,殷峥倒没什么感觉,向客栈预留了两间客房。
付定金的时候皎皎还在埋头从兜兜里掏钱呢,殷峥就利落的付了定金转身出了客栈。
等皎皎从兜兜里拿出两枚铜钱时,才发现已经走出了客栈老远,他茫然的眨了眨眼,歪着小脑袋“哎?”了声。
殷峥看着他这模样,眼里漫过一丝笑意,抱着他上了马车。
空尘从县外灵音寺交谈佛法回来时,城里正好有一辆马车驶出来,他往一旁避开。
马车从他身旁驶过,车帘被风吹起,他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