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人也都托了关系前来。
一为攀上关系,二,也为趁机讨好。
马车停下后,赵家一干人已经在大门外恭候着她的到来,谁让她的身份不但是圣人亲封的永安郡主, 身后更有着盛国公府为靠山,新来上任的县令还是她的夫婿。
她若是沈家亲女只会令人感叹一句命好,偏她并非是沈家血脉, 这可不单单是命好了。
“我那日在街上曾远远瞧过郡主一眼,当时还好奇咱们大同镇上何时来了个那么美若天仙的美人, 后面一打听,原是郡主,我就说嘛,我们这种小地方哪里能养出如郡主这般气度风华的天仙。”赵夫人是个八面玲珑的,嘴里的好话更是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冒。
宝珠又向来喜欢听好话,哪怕知道她是在刻意讨好自己,也喜欢听。
踏进花园中,宝珠一眼瞧见了正和另外几位小姐有说有笑的柳儿,心下讪然,最近遇到她的频率也太高了一点吧。
“郡主,您来了。”柳儿结束了和那几位小姐的闲聊,扭着腰肢袅袅婷婷地笑着过来和她打招呼。
她今日穿着件米白色束腰缀花长裙,裙摆绣的花是茉莉,她裙摆上绣的也是茉莉,就连戴的簪子也同为铃兰花。
可真是巧合了。
宝珠睨了她一眼,并不作声,倒是有点儿好奇她的那位心上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她们聊的话题宝珠不感兴趣,又不喜欢身后跟着一堆人吱吱喳喳,挥退她们后决定自己在园里随意逛逛。
她一走,那些小姐们就像是撕掉了封条的葫芦,一个两个都围着柳儿身边打转,“要说幸福,还是柳姑娘幸福,不过换成我是那位大人,我也会喜欢像柳姑娘这样温柔漂亮,又知书达理的女子。”
“那人要不是用了不入流的龌龊手段,怎么可能会好运嫁给大人,好在大人是个眼睛明亮的,知道谁才是他值得喜欢的人。”
被她们簇拥中的柳儿羞得满脸通红,眉眼间的炫耀更是遮不住,“好啦,你们就别打趣我了,你们别忘了,今日郡主答应来赏花宴,主人公也只能是郡主一人。”
另一人不屑,“我们只是说几句实话,哪里是打趣啊。”
“柳姑娘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那种人欺负。”
一个出生卑贱,生母还是那种恶毒之人的女人,哪里配踩在她们头顶耀武扬威。
——
从早上来到衙门,不知不觉中已经待到掌灯时分的沈归砚停下写得酸疼的手腕,问的第一句话是,“夫人呢?”
正在点灯的刘子义回:“夫人去参加了赵家小姐举办的赏花宴,如今还会回府。”
沈归砚看了眼外面昏暗沉沉的暮色,轻按眉心,起身往外走,“备车,我去接她。”
临到傍晚,天边忽然落起了雨,雨势大而急,连撑着的油纸伞都得打斜半面颜。
宝珠原本打算等雨小点儿再走的,又想到他说等她回来一起吃饭。
算了,还是早点回去吧,要不然他那个死犟种肯定宁可饿死也得要等她回来后才吃,然后在幽怨的用眼神控诉她。
这时,有丫鬟走进来,附在赵夫人耳边耳语了几句,肉眼可见赵夫人紧张起来。
随后赵夫人的目光看向宝珠,起身笑道:“县令大人和郡主的感情可真是羡煞我等,下了那么大的雨,大人担心郡主回不去,还特意亲自来接郡主。”
柳儿听到县令来了,脸颊染上红晕,当即迈着花拂柳步快步往大门外走去。
等她走到门边,才发现已经有人比她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