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灶虽熄火久矣,然添些新柴总还是能再旺一旺的,大人果真不考虑重温旧业,今年挑几个弟子带一带?”
赵祭酒连晃脑袋:“诚心教人本事,不是件轻松事。”
他靠着椅子往后一躺,戏笑自己:“躺舒服惯了,支棱不起来了……且再歇两年。”
“大人这做派,有些似薄情郎。”肖主簿讥笑道。
“此话怎讲?本官薄情谁了?老肖,你休要毁人名声。”
“明明是大人非要出几道题试一试那小子的底细,眼下试出来了,便不管了?”
“你说他呀!”赵祭酒一拍大腿,猛地坐挺直了,来了兴致,“不开大灶,倒是可以开个小灶。”
“对了。”赵祭酒招手叫肖主簿过来,问道,“那小子分到了哪位斋谕名下?”
肖主簿早有准备,翻出簿子,指了指:“他与他的兄长,都被郭富三要了去。”
“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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