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
赵祭酒点头:“正是如此。”
想起数月前的童子举殿试,想起那两位神童当廷写下的所谓诗赋,赵祭酒笑话道:“甚么王家、贺家的,若是乔时为真去了,哪还有他俩甚么事。”
“还是之前的道理,我等按兵不动,静待他慢慢成材。”赵祭酒叮嘱道,将卷子折好,放入抽屉中,免得被人看了去。
“大人如此识才爱才之心,叫人钦佩。”肖主簿言道,“大人何不将其直接记于门下,以表赏识?”
在他看来,开小灶都开到这等程度了,不差这一步了。
“老肖,你也省得,我若有幸能再往前一步,必是往礼部走。”赵祭酒叹气道,“而如今,正是官家最不愿看到爷孙师生的时档……小墨已无可避免,时为的话,能避还是避着些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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