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拦住了。
“你别出去,”方先生拉着我的手,说:“你看吧,我明天再画。”
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指腹长着一层薄茧,贴着肌肤摩挲的时候又酥又麻,让人恨不得变成小小的一团,直接缩在他的掌心里。
我偷偷地看了方先生一眼,他已经重新在画架前坐好了,脸颊红红的,一脸期待的小表情。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有点遗憾又有点欢喜。
他还是个孩子,而我却已经成为一个准备教坏小朋友的大坏蛋了。
我点着脚尖走过去,扶住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微微张开嘴伸出一点舌尖,诱惑着方先生凑过来将它含住。
唇齿交缠,追逐嬉戏,我渐渐倒进了方先生的怀里。
“等等、等一下,”我喘着气,拉开一点距离说:“到床上去吧,别不小心把画弄倒了。”
方先生瞪大了眼睛,说:“现在还是白天。”
我听得又羞又恼,索性破罐子摔破,凶巴巴地对他说:“对,就是白天,你做不做?”
方先生被我的气势吓到了,愣愣地说:“……做。”
“抱我去卧室。”我搂住他的脖子,心嘭嘭地跳,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上午看的那些小黄片开始一帧一帧地在脑海里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