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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咸鱼他躺平又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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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出结果或者比较关键的任务,这就导致宁牵的工作量成倍增加,反而其他人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工作氛围。

虽然宋书白这么说,但想到宁牵最近不太好的脸色,路桓则心内还是有些不确定。

见路桓则陷入沉思,宋书白试探地说道:“路总,你知道宁牵结婚了吗?”

路桓则的思绪被这句话拉了回来,宁牵不是告诉他说这人已经知道他俩的关系了,怎么他还会问出这个多余的问题。

“哦,他结婚了?”路桓则装出略微惊讶的模样。

见路桓则一副意外的表情,宋书白心道,果然路总也是被蒙蔽的受害者。

“路总,您和很多人一样,都被骗了,宁牵他就是惯会编造谎言来欺骗别人的感情。”宋书白痛心疾首道。

路桓则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才问:“这是怎么说?”

“宁牵他告诉所里其他人,说自己不想继续考研读书,是因为家里有一个残疾的丈夫需要照顾,他毕业后就要创业赚钱养家,”说到这,宋书白冷笑了一声,“这话您信吗,宁牵会愿意和一个无权无势的残疾人结婚,还会为了残疾人丈夫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他以为自己拍苦情家庭剧呢?”

苦情家庭剧残疾丈夫路桓则:“……”

这就是剧本来源于生活吗,有那么点真,但不多。

察觉到路桓则古怪的表情,宋书白立马反应过来找补道:“我不是说您,您虽然行动不便,但您是不同的。”

他起初也猜过宁牵说的那个“残疾丈夫”是不是就是路总,但接触过路总本人后他就否定了这种想法,照宁牵的描述来看,这两个人唯一的相同点就是都行动不便。

紧接着宋书白又说道:“宁牵以前一门心思想嫁入豪门,普通家庭的男人他根本看不上,您说他嫁给一个会拖累他前途的残疾丈夫图他什么,总不会是图他那张脸吧?”

路桓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这个说法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他还是说道:“或许他的丈夫也不是那么无能呢?”

宋书白露出一脸“路总你好天真”的表情说:“如果他的丈夫真的有能力赚钱,又怎么会容忍他肆无忌惮的在外面勾搭其他男人。”

听到这个路桓则是真的吃了一惊:“他在外面还有其他男人,你亲眼见过?”

宋书白盯着路桓则看,沉默不语。

两人对视了十几秒,路桓则的表情从疑惑到怀疑到不可置信:“你是说他在外面的男人是我?”

路总终于明白过来了,可看路总的表情似乎一时还接受不了,宋书白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这种消息对路总来说有些残忍了,但他不忍心路总一直这么受骗。

“被小三”的路总:“……”就很离谱。

路桓则终于忍不住发问:“宁牵是怎么跟你说我和他的关系的?”

宋书白咬了咬唇,还是说道:“您是他的金主吧?”

路桓则表情一片麻木,好好一个合法伴侣,居然沦落为了不正经的金主。

他就这么拿不出手吗?为什么宁愿让别人误会他们的关系,也不愿意承认他就是他的丈夫?路总狠狠磨牙。

宋书白打量着路桓则的表情,安慰他道:“路总您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人生气,是他的伪装欺骗了您,您现在应该看得清了,您和他就是两条轨道的人,您值得更好的人?”

路桓则听到这话,却露出一个奇怪的笑:“更好的人?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还能找得到更好的人?”

路桓则对自己的认识从来都很清晰,他天性凉薄,自私自利,绝非善类,人若犯他一寸他必还人一尺,所以他从小到大都很少交到朋友,更别提恋爱,不过在此之前,他一直觉得找不找得到合适的伴侣都无所谓。

他见证过太多失败的婚姻,光是路家出轨、自杀、养私生子的事就足够写出一个系列丛书,他从不相信爱情、亲情,只有权利和金钱才是最可靠的倚仗。

这段婚姻的开端他认为只是一个笑话,但偏偏那个人愿意接受他的掌控,满足他提出的任何要求,就在他以为对方有所图谋的时候,那个人又把能够到手不多的财产送给他,只因为他说自己被路家抛弃了,那个人居然就傻乎乎地信了,那个人虽然大小麻烦不断,却也很好哄,背负着旁人的冷眼嘲讽,也能够用自己方式在台上发光。

宋书白说:“当然,您会遇到更好的人。”

路桓则缓缓摇头,又缓慢而坚定地说:“有的时候不需要更好的选择,只需要唯一的答案。”

他的星空中只有过这么一次耀眼而带有温度的存在。

曾经他以为这只是颗无关紧要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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