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非常感兴趣的领域研究成果,对于出浴的路总弄出的动静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路桓则有些不满地凑近宁牵身边,有意无意挤了他一下。
宁牵往旁边挪了一下屁股,眼睛还目不转睛地落在杂志上。
“帮我吹一下头发。”路桓则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吹风机直接放到了杂志上,挡住了宁牵继续看下去的视线。
宁牵正看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被这一打断,有些懵然地抬头看向路桓则。
“啪嗒”,一滴血落在杂志上。
路桓则:“……”
路桓则脸色复杂地快速抽纸帮宁牵堵住鼻血,一边还飞速扫了一眼落了血的书面,要不是看到文章标题过于严肃,他差点都要以为宁牵在看什么少儿不宜的杂志。
第三天一早,路桓则睁开眼就看到宁牵双眸紧闭,但一股鼻血顺着侧脸留到了枕头上的恐怖画面,吓得他差点心脏骤停。
吃完早餐,路桓则立马就带着人去了医院。
经过十几个科室的检查以及各大主任医师的会诊,最后得出诊断结论——补过头了。
作为会诊医生们的汇报代表,孔世铎把药递了过去:“这是一些清火的药,不过是药三分毒……”
路桓则眉目一凛:“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就快说。”
“年轻人火气旺很正常,也不一定需要吃药,尤其是在有伴侣的前提下,我们建议是不用压抑自己,”孔世铎用十分正经的语气说完,然后朝四周瞄了瞄,确定没有其他人,才小声问道,“路总,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现在医学手段这么发达,不要讳疾忌医,再说您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宁先生下半辈子的幸福考虑考虑……”
孔世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轰了出去,办公室门被“砰”的一声用力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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