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纠缠了他半生的噩梦,他不想再见到任何和路家有关的人。
路桓则没继续强求,提出给他换个疗养院也是出于他告诉了自己这么多的回报,但说到底他也是自己母亲之死的麻木旁观者,路桓则对这个名义上的大伯也没有多少亲情可言。
疗养病房的门开了又合,光线只停留了刹那,最终恢复沉寂的暗。
老旧收音机里重复着古老的戏曲,夹杂着苍老的嗓音,仿佛凄凄艾艾的男人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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