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当地特产,封轩朗等人也不禁苦笑了。为了不辜负大家的心意,也都一并收入乾坤袋。看来未来有一段时间,他们不愁吃了。
有人欢喜也有人忧伤,那就是海老爷之死。封轩朗和修阡陌等人也在海府逗留了几天,为海老爷奔丧。海老爷早已尸骨无存,因此只能给他立一个衣冠冢。
这些天,海清夫人将自己困在房中,不见任何人,所有人都为她担心,生怕她悲伤过度而想不开。然而发丧那一天,海清夫人却是美艳惊人,手中紧紧握住那把玉竹箫,一袭红色流仙裙美煞众人。听海林儿说,这套流仙裙,是海老爷当初费劲心思为海清夫人买来的。
丧礼过后,海清夫人便跪在海老爷的坟前,足足守了三天三夜。三天三夜,海清夫人不吃不喝,就这样静静地守着海老爷。原本海林儿想要陪着,但都被海清夫人劝回去了。
封轩朗也是不忍心,便拜托萧红芙将海林儿送回去,等段安陵他们回去之后,自己躲远远的地方,静静地守着海清夫人。
秋风萧瑟,芳草萋萋。虽然自己和海清夫人只有几面之缘,但也佩服海清夫人的为人,叹息她的遭遇。为了追求爱情与幸福,毅然抛却皇宫的荣华富贵,身为一个女人,不仅要撑起这个巨大的家业,还要守望那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如今爱人已逝,却只剩下自己独自一人,形单影只,生亦何欢?
封轩朗不禁询问自己,如果心爱之人离他而去,他又当如何?就在封轩朗冥思苦想之际,身后一个如春风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呆子,在想什么呢?”
封轩朗听罢,旋即转过身,只见修阡陌那张美艳依旧的脸,正笑嘻嘻地注视着他。他这才知道,原来,他还在他身边,真好!
修阡陌安慰道:“你放心,经过这次磨难,夫人会坚强起来重新振作的,因为,她还有值得守望的一切,那便是她和海老爷之间的爱情,这种爱,跨越生死。”
封轩朗走上前去,抬起头,伸起手,触摸着这张迷垩离的脸。
修阡陌笑道:“怎么啦呆子,是不是被本美人的倾世容颜所震撼……”修阡陌话还没说完,封轩朗便一把抱住了他。这下修阡陌倒是诧异了,他摸了摸封轩朗的头,问道:“怎么啦呆子!”
“云陌,抱紧我……”封轩朗轻声道。
修阡陌一愣,随后又展开笑颜,伸出手,将封轩朗紧紧抱住。却听见封轩朗松了口气,道:“你还在,真好!”
“呆子,我一直都会在啊!”
“云陌,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幸,也死了,你不要为我伤心,继续幸福地生活下去……呵呵,我也是呆子,你不会为我伤心的,是吧……”
修阡陌不待封轩朗说完,随即抬起封轩朗的头,对着那干裂的唇,狠垩狠地吻了上去。封轩朗也张开了嘴,回吻了修阡陌。不知为何,当修阡陌听到封轩朗说到如果自己死了,修阡陌的心却是猛然一阵颤栗,是那种珍爱之人离他而去的怅然若失,那种无奈挣扎,甚至是无计可施。当下便是紧紧抱住了封轩朗,他知道,他不能失去他!
一阵热吻后,修阡陌终于放过了封轩朗,封轩朗一把靠在了修阡陌的怀中,涨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修阡陌将红唇凑到封轩朗的耳边,轻轻道:
“好了,呆子,不要怕,没事啦!”
放心,你是我的,只能由我主宰,没有我的允许,你不会死的。
瑟瑟的秋风,带起了这半山坡的荒草萋萋,远处的坟冢边,传来一阵阵悠扬的箫声,海清夫人抚箫吹奏,望着心爱人的坟冢,思绪似是飘到了那美好的远方。那些与心爱之人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美好,仿佛又在眼前。
风声,箫声,荒草摇曳声,声声入耳,修阡陌与封轩朗,一起并肩俯瞰着秋风萧瑟,天地苍茫。此时,修阡陌伸出手,环抱住封轩朗的腰,将他揽入怀中,感触着此时此刻这美好的拥有。
终于,在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后,封轩朗和修阡陌等人,也向海清夫人辞行。而临行前,海清夫人刻意将封轩朗独自叫到自己房间内,似乎很是神秘。封轩朗不禁问道:“不知夫人叫轩朗前来,所谓何事?”
海清夫人回过身来,此时她的气色比起前些天来,可算得上是好多了,她说道:“朗公子,这些日子以来,真的多谢你们帮老身解开心结了。为此,还请受老身一拜!”说罢,海清夫人朝着封轩朗郑重地鞠了一躬。
“不,海清夫人言重了,您这是折煞晚辈了。”封轩朗旋即后退几步,也朝着海清夫人行了礼。
海清夫人站起身,欣慰道:“我大封能够拥有您这样的一位皇子,实乃大封之福啊!即便是如今,公子您背上了‘皇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