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陆岐舟道:“方才师父同我说,东风剑一事,是他欠考虑。”
即便孟濯尘没有这样说,陆岐舟也要为师徒二人转圜。东风剑毁了,想必最痛的人是齐鸢。
太执拗了,不是好事,这次折的是剑,下次就未必是什么了。
提到东风剑,齐鸢又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抬起眼睛,冷淡道:“剑已经毁了,多说无益。师兄,我很累了,想自己疗伤休息。多谢师兄关心。”
陆岐舟头一次,被齐鸢从西溪小院里赶了出去。
他后脚刚踏出院门,一道禁制便打在了他身后。
齐鸢给西溪小院上了禁制,从此不叫他们再自由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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