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淞雾认得这最后的火焰,就如同她前世最终悟出的那道剑气一般,这火焰便是萧晚澄仅剩的天灵了。
她也还灵于阵了,这代表,她也……
宁淞雾匀了匀呼吸,大声道:“至少,至少要告诉她不是吗?”
若是一切都来不及改变,至少也该让最该知情的人知道不是吗?
说着,她就要绕到萧晚澄的身前,久久未出声之人忽地开口:“别过来,我都没有脸了,别过来了。”
她向来是张扬的,此时此刻的声音却沉了下去。
许久,萧晚澄自嘲道:“告诉她,有什么意义吗?”
“很多事情,知道不如不知道,不如永远不知道。”
宁淞雾摇了摇头,道:“师尊她冰雪聪明,如何能瞒得过她?不若,不若……”
“那也比此时让她知道所有东西的好,不是吗?”萧晚澄打断她的话,抬头仰天,许久,喟然一叹。
“小天,我真的……好累啊……”
守着北境,惦记着南方而去不得,看着远方而求不得,经营这所有计划,为所有的计划填补漏洞……
她已经坚持了几百年了,她真的,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