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信了邪术,将它的灵魂困在瓷瓶中,这一困就是三年,养成了怨魂。前段时间,它的一片魂魄得到了释放,出来看了看这个世界,从此便不想再回去了,其余魂魄为了挤出来,也分的四分五裂。”
林欣然的声音不似宁淞雾那般的泠然,她的声音更为细腻柔和,沉下去后也更容易让聆听者共情悲意。
只是……
宁淞雾:“你抖什么?”
冉繁殷努力克制着颤抖,但总归是无用功,她这会儿才感受到这自骨髓深处升腾而起的寒意,冻得她嘴唇发麻,颤抖到几乎说不出话,她问:“所以,不是冷,是怨气和恐惧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