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未来!”
“我的未来不用你操心,”边城说,“你自己结婚结的这么自由,凭什么管我?就算我跟一个男人结婚了,也跟你没关系。”
“你这是什么意思?”边怀远的声音紧绷起来,“我都离婚了,这事儿都过去了。就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你要跟你爸翻脸?”
边城顿了顿,说:“反正你也不止我一个儿子。”
在父亲怒吼之前,他挂断电话,靠在沙发上,仰头闭眼。
事情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那个发烧时握着自己的手、在观众席上为自己鼓掌的父亲去了哪里?
他觉得头痛欲裂,手机震了两声,估计是父亲又发来消息,他实在无心看。
然而震动持续不断,紧接着又响起铃声,丝毫没有放弃的趋势。他烦躁地抓起来,看到是自己硕果仅存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