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笛望着他的目光快要烧起来:“你知道我刚才拿了多少钱吗!”
男人回忆了一下:“七百美元?”
“七百!”闻笛觉得泪水快要倾闸而出了,“我这个月就指着它活了!”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怀疑地问:“你住哪?”
“波士顿。”
“波士顿这点钱怎么可能撑到月底?”
生活太绝望了。他睡在客厅沙发上,从来不外食,只从Target这样的大型超市买打折生鲜,还要被人质疑生活费造假。
男人的问题还一个接一个:“你为什么带这么多现金?”
“我住客厅,又没有门!不带在身上,万一我走的时候丢了钱,不就说不清楚了吗!”
“带在身上也很危险啊。”
“你有没有良心!”闻笛指着他,“我为了你掏的钱,你还站在这说风凉话!那是我剩下的所有奖学金了,这个月怎么过啊……”说着闻笛又感到一阵眩晕,七张纸钞浮现在眼前,心里一抽一抽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