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谈一谈数学?”他问。
“很多花的排列方式都遵循斐波那契数列,”边城说,“比如向日葵的花序。”
闻笛看着他,点点头:“好吧,什么都跟数学有关系,爱情是不是也有个公式?”
边城说:“这有点极端了。”
“哦。”
“不过,”边城又说,“硬要把爱情比作数学公式的话,它是满足压缩映射条件的一元五次方程。”
那个人刚刚认为自己知道什么叫极端。闻笛想。
他揣起手:“你知道这句话我有三分之二没听懂吧?”
他本意没让边城解释,但对方还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