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攥紧了匕首,随后听见姜北海和弟兄们没事,才长松一口气。
杨宽听完后则惊讶地张大了嘴:“竟这般凶险……贺兄你玩儿挺大啊,敢耍官府你不要饭碗啦?!”
贺砚枝心想自己饭碗早没了还管这些,相比之下,他更想知道那两个暗卫的情况。
他让两人先去处理残局,随后悄声问萧鸿隐:“那两人呢?”
萧鸿隐自然不会告诉他被自己解决了,随口扯了个谎,称他们在打斗中不幸被巨石砸成了肉饼。
贺砚枝点点头,随后双眼微微下垂。
暗卫已死,自己暂时还不会暴露,但保不准贺昱还会再派人来。
想到这,贺砚枝默默看向怀里的少年,瘦小的身子瑟瑟发抖,神情放松的脸上还留有木炭的黑灰。
有他在一日,自己便不可能彻底摆脱主线。
明月被乌云遮挡,贺砚枝漆黑的眼眸与夜色融为一体。
“穿上。”
他寻来一件外袍,把萧鸿隐交给捕快照顾,自己先去找寻生辰纲。
金兰叶和杨宽在岸边正讨论可能的藏匿点,贺砚枝忽而问出了一个关键性问题:
“生辰纲究竟是什么?”
“东州人的话叫红树,按通俗来说,就是一件半人高的赤色珊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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