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毫不顾忌地按住一道即将愈合的细小裂口,朝我微弯眼眸:“诗绪里你可以摸哦,很神奇的……”
我抱紧膝盖,小声哔哔:“不了。”
“你摸啊……咕噜咕噜的,只有诗绪里能得到这个机会哦。”
“那还真是谢谢了……”我吐槽。
我以为就一次拒绝的小插曲,谁知道这人不依不饶,说到最后甚至有撒泼的意味。
“诗绪里…诗绪里,你肯定是觉得我现在太丑了,对不对?呜呜呜呜呜呜我好痛啊,真的好痛。”
“……”我无语地瞥他一眼,道,“你痛还让我摸。摸伤口更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