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面前用挑剔地眼光上下看了一圈:“瞧瞧,诗绪里你真狼狈。”
我:“青木……我们没死?”
“当然了,”青木皱眉疑惑道,继而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言辞闪躲起来,“呵呵呵……你应该很疑惑自己怎么没死,多亏了我……全都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若无其事的做事,一旦有人和自己说话就会崩,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完全没在意青木可能的谎言,我嘴巴一撇,看着他就迅速地开始掉眼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