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个人去,按照他的本性,应该去往那里的餐厅然后让陌生人心甘情愿为他付钱,但青木看了我一眼,愤愤不平地坐我旁边。
“诗绪里!”
我瘫在大厅沙发靠背上,“干嘛。”
“你绝对不能和别人说话!”青木恶毒道,“那些人长得丑又臭,又穷又寒酸,你和他们说话肯定要受到伤害。”
“……”我无语了,“你傻子吗?怎么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