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是个正常老师,为此她特地开了一节主题班会,将警察的报告和案件清晰地讲述了一遍,并不关我的事情,严厉批评了那些用言语欺负我的人。
然后我才与班级里的人关系破冰,根本不在意这些事的人也能一起和平地聊天。
我松口气,很好,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那些惊心动魄的时日似乎成了一场朦胧的梦,青木的脸也在题山题海中被淹没,我逐渐脱离无数的兼职,打算这些时间都不再去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