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还真是任性呢诗绪里,我说了,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啊。不高兴我做的事的话,明明打断我的腿锁起来就可以了,我也会超级开心!还非要浪费功夫这么温柔地和我商量,好可爱哦诗绪里。”
谁会这么凶残啊!?……而且我刚刚那语气居然称得上“温柔”“商量”吗?
字典里根本没有妥协一词的青木对此却是愉悦到极其粘人。
他冰凉的脸肉毫不顾忌地挤上我的脸,让我脸上的肉微微堆积一些,不得不唔一声,闭上一只眼睛。
我被青木抱在怀里,蹭来蹭去,逐渐生无可恋。
他的脸肉从我的脸颊蹭到额头,把我额发都顶走了。
过了会儿,我木着脸道:“别蹭了。”
他还在蹭。
“青木,别蹭了……”
皮肤都开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