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表演痕迹太重,我虽然知道,但这次打算顺着说。
“唔……不管是过去还是以后,你明明也可以有理有据地向我提请求啊,我愿意的话就会答应――只是不要像上次桃子那样直接以我的名义做那种事情,我又不是听不进话。”
与其说不想让他干涉我,不如说是不想让他擅自掠过我的意见,用他自己的激烈方式干涉,我又不是固执的听不懂人话的一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