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神就给了他一拳:“而且以后也不要说那种话了!”
“好痛哦诗绪里――”青木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夸张道,又凑过来,“生气的话还可以打。”
“不要!”
这件事就仿佛是桃子那件事一样,青木做错事,但只要我生气,他总会立刻寻求方法。
而最终的解决方式又总是以我向他提出要求,他就算不理解理由也无脑着遵循我的话进行改变为终点。
接下来,我们逛了一会儿街,青木很喜欢一家奢侈品店,进去逛了片刻,然后再出来。
而我们再次被人海分开。
我勉强找了找青木。
越走越靠近河边,河岸有一处草坡,一少年正抱着两只玩偶站在草坡之上,似乎讽刺了几句身后跟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