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获得理想型必须付出的巨大代价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回去,青木亦步亦趋地跟着我。
我目不斜视地问他过往的一些事。
青木不会欺骗我,他大肆夸张了自己的行为,似乎希望我能对他给予一个笑,或者一个吻。
而我听着那些死亡,那些我不曾知晓的奉献,但他对此的轻松态度,如同并不知道自己这些行为对他来讲是多么大的改变与牺牲,一时之间竟让我觉得他就像懵懂的野兽。
中途,小巷子拐角处也走出一个[青木],眼神狠毒地盯视我身边的少年。
他一跟我对视眼神却软化掉:“诗绪里诗绪里,干嘛跟这个废物在一起。他可是被那群人杀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