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个人的态度。
没有记忆等同于遗忘我们的约定,这个[青木]敏锐地感受到只要恢复记忆就必须离开――因为很有可能约定了只出现一个。
他耍赖一般油嘴滑舌地避重就轻,充满甜言蜜语,其中的真心有几分我也不知道。
我甩开他的手,移开视线:“你今晚可以留在这里,明天就请离开吧。”
青木快要笑死了,整个人演哑剧一样无声的捧腹大笑。
而另一个[青木]居然没再纠缠,我面对没有记忆的青木会采取普通的疏远态度――这是当然的了,我无法在没有记忆的青木身边得到他会听我话的安全感,自然不会逗留。
没有记忆的[青木],不知道他说要保护我的誓言,不知道他一次次闯祸,又一次次救了我将功补过的经历,不知道我们真正交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