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发现你的小儿子是一块废柴,才想起大儿子的好了?”
骆父: “我……”
怀夏嗤笑道: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的小儿子对骆矢做过什么。”
怀夏不是完全认可‘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这句话,但这话用在骆矢的继母和弟弟身上非常合适。
他早就从南迦那得知了所有秘密,骆矢的弟弟一点都不尊重骆矢这位哥哥,经常冲骆矢大呼小叫,在外散播骆矢的谣言,在骆矢进入军营之后,不间断地使用小手段,企图让骆矢被军部除名。
可惜,继母和弟弟的算盘落空了,骆矢还是靠着自己,成为了最年轻最优秀的第一指挥官,就连他的父亲见了他,都要向他行礼。
就算骆父此前不知道小儿子做了什么,但真相曝光之后,怀夏不相信骆父没有调查到这些,骆父依然选择保全小儿子,还多次请求骆矢原谅弟弟,以一句“弟弟年幼无知”就想抵消骆矢受到的伤害。
骆父两个儿子都想要,可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呢?
来之前,骆父自认能够说动怀夏,在他的认知里,人类都是心软的,怀夏更是心软。
他没有料到,这个人类牙尖嘴利,怼的他说不了一个字。
他再也不觉得怀夏是软泥了,怀夏就是块硬石头。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骆父找回了点底气,露出真实面孔,冷笑道: “你应该不希望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曝光吧?”
话音落下,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骆矢风尘仆仆赶来,军装都来不及换下。
他与南迦临时接到了任务,不得不提早结束休假,任务结束后,助手立马向他汇报怀夏和骆父的事情,他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就马不停蹄赶回了学校。
看到怀夏平安无事,骆矢终于喘了口气。
他的担忧其实很多余,幼崽园里有他们安插的人,只要情况不对,这些人会及时保护怀夏。
“小矢!”骆父已经有一年没见到儿子了,他惊喜地走向骆矢,骆矢连一眼都未给他,绕过他,走到了怀夏身边。
受众人敬仰,从不给任何人下跪的指挥官轻易地在怀夏面前跪下,他抓起怀夏的双手仔细检查,要检查怀夏的脸时,被怀夏好笑地制止了。
“我没事。”
骆矢还是不放心: “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吧。”
怀夏今年一次都没有体检过。
骆矢本意是关心怀夏的身体,在骆父听来,儿子是认定他伤害了怀夏。
见到儿子的喜悦冲淡,骆父忍不住怒吼出声: “骆矢,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的老师,在你心里,你父亲是坏人吗?”
骆矢扫了骆父一眼,冷冷道: “您不是坏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骆父一噎,骆矢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搬出了赶客的架势,语气更冷: “上次跟您见面的时候,我就跟您说过了,我希望那是这辈子最后一次与您见面,我不在乎您能不能理解我的想法,就算您骂我白眼狼也无所谓,我只是想要断绝会让我再次陷入狂暴的关系。”
骆父脸色一白。
上一次,他就看出来骆矢决绝的态度,他以为给骆矢冷静的时间,骆矢就能回心转意。
时间不能抹除伤害,世上也没有能够撤回后悔的魔法,骆矢始终保持一样的态度,他想要与骆家划分开来。
“这是最后一次见面,您做不到的话,我会逼你做到。”
骆父是后来才了解这位儿子的,现在的他知道,骆矢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
想到骆矢的手段,骆父犹豫良久,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临走前,他还是不甘地丢下一句话: “小矢,不管你怎么想,但爸爸真的很爱你,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会更加用心地对待你。”
“呸!”
窗台上的小白鸟连连呸了好几声,骆父的脸色铁青,小白鸟嘻嘻一笑,补了一刀: “爱不是靠嘴巴来说的。”
骆父: “……”
狼崽从门后钻出来,顶了顶骆父的大腿,蓝眸狠狠瞪着骆父。
嗷嗷: 【要走就快点走!你霸占了老师那么多时间,我都没跟你算账呢,你再不走我就咬你了!】
骆父: “……”
南迦站在走廊上,他同样衣服都没换就赶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特制的锋利小刀,眼神阴鸷。
骆父不敢再待下去,狼狈地离开了幼崽园。
没过几天,兰洛随便找了个理由剥夺了骆父的贵族身份,骆父成为了一个平民,事业上又遭受白绒的连番打压,他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