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推着我坐在那个人身边,抬手摁了摁我的太阳穴:“失眠都成毛病,好辛苦啊。”
“对啊对啊。”我恬不知耻答应她的问话,对她说:“的确很可怜每天都好辛苦。”
我妈摸了摸我的头,我爸顶着那张模糊的脸,问我要不要去看医生,说我的样子看着不太健康。
我和他开玩笑,是我体质特殊,才有此等精彩的模样。
他们没有再说话,那个不认识的人,往我的碗旁边放了一颗糖。
还是大白兔奶糖。
我想了想十八岁的自己,只能想起一片空白。
十八岁的我,会喜欢大白兔奶糖吗?
如果不喜欢,那这颗糖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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