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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胎攻他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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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死孩子”剔除他的用语了。

“新年要怎么过?”我把裴问青的手拉到怀里,勾着他的手指玩,就当是复健。

裴问青犹豫了一会儿,才对我道:“能和令昔一起过吗?”

他有个叫裴令昔的Omega弟弟,我只在他口中听过,没有见过面,后来出了车祸,更不可能见到。

躺床上那段时间他和我提过,何小舟想把裴令昔嫁出去,裴问青直接把人送出国,在国外读书工作,很多年没有回国了。

“他今年回来?”我把裴问青无名指上的戒指摘掉,又稳稳地戴回去,就当是住院那段时间求婚不稳的补偿。

裴问青低声道:“他听说你醒了。”

看来他没少和裴令昔提我。

“那就一起过年嘛,人多才热闹。”我玩了戒指,又开始在他掌心画圈,“徐愿行和顾寒声都有空的话,也可以把他们叫来。”

不然就我们两个,我还算个病号,的确有点冷清,热闹不起来。

裴问青一把包住我的手指,对我说:“好,把他们一起叫来。”

121

除夕那天,徐愿行和顾寒声都来了,我这会儿已经将房子布局摸了个透,能在裴问青的眼皮子底下自己挪动轮椅去给他们开门。

徐愿行会来我并不意外,他和家里关系并不好,beta这个伟大的性别在他家里属于最平庸的存在,需要被即刻绞杀,回家必定是阴云罩顶,疯狂被骂。

还不如来我家过年,虽然我是个经常扣他奖金的老板。

但我只是口嗨,我又没真扣。

顾寒声会来,在我的意料之外。

“你来,顾叔和秦姨他们不会说吗?”我握着盲杖,扫了一圈后精准打在顾寒声的小腿上。

顾寒声倒吸一口冷气:“你吖故意的吧,好痛!”

我反驳他:“我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你什么意思,污蔑我吗?”

徐愿行好歹是我下属,紧跟着搭腔:“就是,顾少,我们老板瘦弱成这样,哪来的力气揍你。”

我手里的盲杖转了一圈,满意地敲敲徐愿行的小腿。

“我草好痛!”

“我说了很痛,他就是故意的。”

顾寒声毫不留情嘲讽,进门后直接抓着我的轮椅扶手把我推了进去:“我跟我爸妈说,小乔只和他家Omega过新年太可怜,过来陪陪你们。”

他倒也没真的把我甩出去,安稳把我推到沙发边,又说:“我哥也在,他们三个人过年也不会可怜到哪里去。”

裴问青走到我身边,让我吃完药后,才对我道:“我去机场接令昔,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点点头:“不用担心我,没问题。”

徐愿行的声音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那个裴总,老板不是一个人,我和顾少还在呢。”

裴问青已经完全忽视他,很认真地跟我叮嘱:“不要拿刀,不要开火,也不要玩电……”

我其实很想和他说,我已经二十九了。

再加上近来的复健成果喜人,其实我能自己拄拐站起来走好多步了。

再过段时间,我都能独立自主生活。

“裴问青同志,安心出门吧,你家祝乔乔小朋友我们会好好盯着的,保证你回家他一根毛都掉不了。”顾寒声很显然对他的紧张过度理解不能,匆忙开口对裴问青说。

大门开了又关上,裴问青终于肯出门了。

“不是我说,他现在这个状态有点不太对劲吧?”顾寒声问道。

盲杖还在我手里,我拿起来对准他一顿戳:“要你多嘴。”

顾寒声给我戳到吱哇乱叫,活像捏捏乐,他连声求饶,匆忙换了个话题:“包饺子吗?”

我收回盲杖:“东西呢?”

徐愿行道:“和顾少在路上碰到,已经买了材料。”

“你们买了什么?”我问道,让他们把东西报给我听。

“哦,面粉,猪肉,韭菜,玉米,电子秤……”顾寒声翻动袋子,说道。

“你会和面吗?”我问他。

顾寒声回答地理直气壮:“不会。”

狗东西,不会和面买面粉,从零开始做饺子皮是吧。

我叹了口气:“你们为什么不买现成的饺子皮。”

“什么,还有现成的?这玩意儿不都是现做吗?”顾寒声难以置信道。

现在我是真的想把盲杖戳他腿上。

我面点接触不多,会做的菜全是方女士教我的家常菜,和裴问青同居以后,他也没多少工夫做饭,做饭的事情就全部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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