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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胎攻他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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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晚了,但还是祝你和哥哥新婚快乐。”裴令昔递给我一个礼物盒,“迟到的新婚礼物。”

我接过他的礼物,道了声谢。

他的视线落到中岛台的混乱场景中,对我说道:“哥哥以前很辛苦,现在终于能稍微轻松一点了。”

我心想这个不一定,他的分离焦虑什么时候解决了,估计会稍微放轻松一点。

不然现在就是看着高兴,还是活成紧绷的一条绳。

关于这个我早有决断,方法我都想好了,就看裴问青会不会同意进行脱敏治疗。

窜天猴终于被裴问青制服,他顶着满头面粉来到我面前,最后震惊道:“老祝,你眼睛好了?!”

我看着他那一年多没怎么变化的狗脸,点点头:“好了,你这张傻脸真是好久不见。”

他真的和他那只已逝的比格犬汤圆长的一模一样。

如果那只世界第一可爱小狗没有病逝,现在和顾寒声站在一块,应该长得会很像。

“得了吧还说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秃瓢的样子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倒吸一口冷气:“裴青青!裴青青!顾寒声是不是趁我光头偷拍照片了!”

裴问青挽着袖子,手掌上全是半湿的面粉,他一脸严谨道:“我没让他拍。”

我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对着顾寒声皮笑肉不笑:“行了,你威胁不到我,但你高中被鹅撵的照片我还有。”

顾寒声伸出手,默默比中指。

这回不用裴问青为我指明方向,我也能朝他比中指了。

裴令昔在一旁忍俊不禁,紧接着我就看见顾寒声这个狗东西以最快的速度变成了一只花孔雀。

我看得有点恶心,默默推轮椅去帮裴问青和面了。

顺带把徐愿行赶出厨房,让他去坐在裴令昔和顾寒声中间。

我相信我最厉害的下属能够做到这一点。

“怎么进来了?”裴问青在擀饺子皮,我去洗了手,替他切剂子:“顾寒声那狗东西在开屏,看得我有点恶心。”

怎么眼睛好了就要让我蒙受此难。

裴问青低笑出声,接过剂子继续擀。

他擀饺子皮真的有点水平,我得拿碗切才有那么圆的水平。

一盆面全部擀完后,他把肉馅和饺子皮端到了中岛台,开始包饺子。

我捏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后,听见顾寒声的笑声时,直接把他们叫了进来。

包饺子这种阖家欢乐的事情当然要大家一起干。

裴令昔当真好耐性,徐愿行和顾寒声围在他身边,包出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他都能用笑容面对他们,还能夸出一句“好棒”。

如果是我现在已经和顾寒声打起来了。

我悄悄问裴问青,裴令昔做什么工作的,不会是幼教吧。

裴问青思索后,道:“令昔是拳击教练。”

啊?

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难以置信地看向裴令昔。

说实话我很难把这个职业和裴令昔联系起来,裴令昔的身形看着不太像是饱经锻炼的拳击教练。

裴问青压低声对我说:“你得看令昔穿短袖的样子。”

懂了。

耐心真好,果然是擅长物理版以德服人的职业。

一大盆饺子包完后,裴问青端着那些乱七八糟的面皮包肉团下了锅,又取了新的锅煮形状正常的饺子。

那盆东西交给顾寒声和徐愿行两人自己吃吧,我绝对不可能动一口。

年夜饭叫了酒店送上门,我对我们的干活能力还是很有认知的。

鉴于我这个病号在桌,酒水早就被裴问青禁止进入家门,人手一杯饮料,除了我手里是白开水。

我端着白开水,摇摇晃晃站起身和他们干杯,顺带展示我的复健成果。

徐愿行一脸激动,恨不得我明天就能回去上班,顾寒声更是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感动到无以复加。

前者我十年前没上过班,病好之后更不可能。至于后者,我早已习惯。

“顾寒声,多谢。”我对他道。

他摆摆手:“你能健康平安就很好了。”

八大宽容之一的“大过年的”,在今天又有适用场合。按照平日的作息,我现在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在床上昏睡,但今天是大过年,我有守岁的权利。

我和裴问青挤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上,背后是顾寒声和徐愿行在打游戏,春晚的背景音依旧响亮,倒计时从“十”开始。

窗外炸开焰火,烟花升空绽放,在日期跳页,时间归零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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