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滚了滚,声音涩哑,仿佛艰难地承认自己不为人知的阴暗面:“我只是妒忌。”
姜渔这回终于肯回过头正眼看他:“那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闻峋垂眼:“喜欢。”
姜渔眼睫翘翘的,眨着眼睛望他:“那如果我是跟五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都睡过呢?你还是喜欢我吗?”
闻峋一张俊脸黑下来:“你还想跟谁睡?”
姜渔哼了声:“你只要回答我喜不喜欢。”
闻峋抿着唇,最终还是说:“喜欢。”
姜渔便又展颜笑了,他眉眼生得漂亮清丽,一笑却如春暖花开,明媚胜火:“闻峋,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要一直喜欢我,爱我,知不知道?”
“嗯。”
男人手掌宽大,几乎扣住他半张脸,粗糙的指腹在他唇瓣上轻捻,眼眸沉黑:“姜渔,我不会变心,但同样,也不会容许任何背叛。“
姜渔笑盈盈地圈上男人的脖子:“知道啦知道啦,你怎么还不亲我?”
闻峋一顿,黑沉沉的眸子里仿佛落入了月光,平添几分柔和。
他拇指下压,掐住少年白腻的下巴吻了上去。
男人亲得凶,像是要把几日不见的思念全都通过汹涌的吻渡给他,含住他的唇瓣在齿间舔.舐,啃咬,留下细细密密的咬痕。舌头也侵了进去,与他唇齿相缠。
在这样强烈的攻势下,少年自然有些受不住了,他脸颊因为缺氧而染上一层薄红,眼尾浸出了泪,被亲得呜呜咽咽的,下意识地去推拒身前剥夺他氧气的人,却被人掐住手腕,亲到了更深的地方。
姜渔在模模糊糊的意识中想着,他原谅得是不是也太容易了一些。
可是没办法,他只要一看见那张和闻淙一模一样的脸,就什么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想被男人抱在怀里亲。
少年乖巧又好哄,亲一亲更是甜得能出水,好像无论多大的事,只要抱着他亲吻就能把人哄好。
闻峋吻着少年,眸色却不自觉地越来越暗。
姜渔这么好哄,乖软又黏人,那么,姜渔和前几任男友之间,到底是因为多大的矛盾,才会导致分手?
原因出在那些男人身上,还是在姜渔身上?
“唔”
男人宽大的手掌掐住了姜渔的腰肢,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热度,像是要把他烫化掉一般。
姜渔迷迷糊糊地被人亲着,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直到身后触到柔软的被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放到了床上。
闻峋还在亲他,灼热的呼吸一寸寸烧在他的耳际。
姜渔这时候才想起来床底下还有两个人。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想法,床板之下传来微弱的喀吱声,听起来像是骨头摩擦而发出的声响。
闻峋停下动作,抬起头:“什么声音?”
姜渔吓得心神一紧,忙把他拉下来继续亲:“这酒店的床不好,一躺上去就咯吱咯吱响。”
闻峋蹙眉。
这是五星级酒店,床品质量不该差成这样。
“我去让人来看看。”
男人说着就要起身,姜渔连忙去拉他,扑到他怀里撒娇:“不要不要,你再敢丢下我,我就让你今晚上去睡大街。”
闻峋神情微顿,少年却又已经黏黏糊糊地贴上了他的唇瓣,小猫似的讨亲。
二人又粘腻地亲了许久,这次床板没再响了,安静的空气中只能听到唇.舌相交的水声。
小别胜新婚,二人不过分开两天,却似隔了三秋,亲得忘了情。
少年身形纤细,而男人高大宽阔,宽肩窄腰,覆下来时几乎将人全盘笼罩在怀里,只露出缠在脖颈上的雪白手臂。
闻峋抱着想念已久的人,唇.舌在少年洁白如玉的耳侧流连,留下深深浅浅的咬痕,如同打上独占的印记。
不过,不知是不是错觉,往常他亲姜渔时,无论亲到哪里,少年都非常乖顺而配合,一些更亲密的事也不是没做过。可今天,当他的唇.舌还要从锁骨往下时,姜渔却像突然害羞了一般,用手指轻飘飘地挡住了他。
少年眼里还含着被他吻出来的水汽,软声在他怀里撒娇:“好啦好啦,我今天好累了,明天再亲。”
闻峋望着少年湿漉漉的眼睛,呼吸起伏几次,最终还是克制住自己想要将人亲遍,每一寸都打上标记的冲动。
他坐起身,抱着柔软的少年在怀中温存,低声问:“吃饭了吗?”
姜渔说:“吃过了。”
还好他在徐晏书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取消了外卖,不然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