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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攻们为我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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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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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声,闻峋有一刻的失神。

与先天体弱多病的闻淙不同,他自小身体健康,体质强健,从小到大几乎没生过什么病,连感冒都很少,而像现在这样虚弱地躺在医院里,头顶打着吊瓶的情况,更是从未有过。

而对闻淙来说,这样的场景却是家常便饭。

闻峋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多年前的回忆忽然涌上心头。

他和闻淙的情谊虽然算不上多深厚,但比起其他许多豪门的兄弟阋墙,二人已经算是兄友弟恭。

不管闻淙在医院还是在香山小筑,闻峋有空时都会常去探望。

但他那时并不能共情闻淙。

他只是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哥哥,照例说一些关怀的话,年复一年地帮着哥哥寻找治疗的法子,请来全球各地最顶尖的医生,这便已算是尽到了身为弟弟的本分。

可直到此刻,他才对当时的闻淙有了几分切身处地的感受,原来当人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时,是如此地无力,如此地痛苦,以至于当看到那些在阳光下健全行走的人,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恨意。

哥哥应该是恨他的。

所以才会骗他。

VIP病房的门咔哒一声打开,阿锋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几张检查报告。

见他醒了,阿锋脸上涌现出惊喜:“先生!”

闻峋脸上却并没有什么波动,他环视了一圈大而空旷的病房,声音沙哑地问:“他呢?”

阿锋是跟随闻峋多年的心腹,不用问都知道闻峋说的是谁,闻言,他脸上的喜悦褪了些:“夫人已经走了。”

旁人醒来后听到这话,不免会有几分失落,可闻峋却仿佛从黑夜里窥见一丝星光,他艰难地支起身体,紧紧盯着阿锋:“他来过?”

阿锋:“夫人跟来了医院,做完手术,医生说你脱离危险后,他就离开了。”

这句话仿佛一记强心针,闻峋骤然感觉浑身的血液加速流动起来,虚弱的心跳都似变得有力,他就像是在沙漠中苦行数日的人,终于看见了前方的一渠甘泉,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每秒的幸福中。

闻峋手指抓着被角,声音有些紧张:“他有没有进来看过我?”

阿锋沉默一会儿,说:“没有,您昏迷了三天,夫人一次也没来看过。”

闻峋眼里的光黯淡下去。

阿锋见状,抿了抿唇,道:“先生,医生说刀尖距离心脏只差一公分,再偏一点,您现在或许就没命了。您和夫人之间再有矛盾,也不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闻峋垂着眸,眼神飘忽,连把没把这些话听进去都不知道,声线带着久未开口说话的喑哑:“他恨我,他希望我下去给闻淙陪葬。”

阿锋:“或许夫人只是”

“没有或许。”

闻峋曲起膝盖,手掌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有泪水从他指缝里漫出来,他嘶哑地,近乎痛不欲生地开口:“他从来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那一刀不是故意偏开的,毕竟心脏外还有肋骨包围,不是十分了解人体结构人,很难对准心脏一插到底。

当听到姜渔想要他去死的时候,闻峋万念俱灰,是真的存了死志。

他没有办法面对没有姜渔的生活,没有办法在这样孤独绝望的世界上生活下去,如果姜渔真的不要他,那么死亡不失为一种解脱。”可是”阿锋犹豫着开口,“夫人跟着救护车来了医院,就说明他是在乎您的。”

像是怕闻峋不信,他又加强语气重复道:“他一直等到医生说你没事了,才离开。”

闻峋抬起通红一双眼,像是一只濒临绝望的困兽,怔怔地望着自己的下属。

阿峰说:“或许,您和夫人之间并非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先生,再试试吧,您从来不是轻言放弃的人,不是吗?”

*

这几日,姜渔常常坐在阳台的秋千上发呆。

闻峋受伤住院的事情,自然没瞒过褚弈和徐晏书,这两人似嗅到了什么,每天对他的电话短信没停过,但姜渔一个也没回,把他们全拉黑了。

那日鲜血从闻峋胸口涌出来的场景,始终在姜渔脑海里挥之不去,渐渐的,竟和多年前闻淙在他面前口吐鲜血的场景重合起来。

姜渔没有想过闻峋会真的把刀子捅向自己的心口,在看到那一幕时,他的大脑是空白的。

他呆呆地愣在原地,看着那张跟闻淙一模一样的脸因为疼痛而皱起来,周围涌上来的脚步声和叫喊声都似隔了一层雾,听不清楚。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上了救护车,一路跟到医院去的。

他还记得闻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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