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被人暗害的。
太过分了,竟然偷偷在花粉过敏者的卧室里面放盆栽,他感觉拳头又硬了。
虞闻余光扫了眼容迟,看到他气愤的样子,有些好笑,鼓着腮帮子,跟只仓鼠似的
既然问不出来,周助理也不再自找没趣,反正看虞闻的脾气,不想说的事情肯定是不会说的。
于是他站起来,恭敬的说了句“那虞少您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随着病房门被关上,房间里面静默片刻。
容迟坐在虞闻旁边,忍不住问:“是谁把盆栽搬进你卧室的?”
“怎么,你想帮我报仇?”虞闻揶揄道。
那肯定不是,容迟揉揉鼻子想到。
季宅的人,他一个都惹不起,只是纯粹的想知道谁这么恶毒罢了。
其实原文里面都没有这些情节,也不知道是作者没写那么详细,还是被他强制改变剧情发展,衍生出来的。
又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容迟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保温桶,打算回家。
这时虞闻突然开口:“我想吃苹果。”
“哦哦,好的,我这就去给你洗。”容迟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从果篮里跳了一个最大最红的苹果。
虞闻看着他的背影——
【真不喜欢独自在医院的感觉】
容迟一顿,忍住回头的冲动,把苹果拿到水池,哗啦啦的洗着。
独自在医院的感觉好像是挺孤独的。
可是,自己要陪着他吗?
自己又不是他的家属,而且已经被两个人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如果还在病房打地铺,岂不是
算了,陪几天就陪几天吧。
毕竟哥哥以前对人家那么坏,就当做帮哥哥赎罪了。
容迟洗完苹果,重新坐会椅子,用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削皮,他一边削一边沉思着自己的事情。
一圈,两圈,三圈
苹果皮层层落下。
十分钟后。
“你打算让我吃苹果核吗”虞闻盯着苹果,谐谑的道。
“什么?”容迟回神,瞅了他一眼,又垂头看看手里的苹果——
又红又大的苹果,已经没有果肉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果核。
刚才分心想事情,想得太投入,把苹果给削没了。
容迟瞬间涨红了脸,羞愧难当,放下果核,结结巴巴道:“我、我再给你削一个吧!”
“不用了。”虞闻淡淡道,从桌上拿起一个橘子,“不过你刚才在想什么,那么投入?”
“我在想、在想病房的味道可真好闻,真是太好闻了,我想天天待在这里。”容迟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卸些许陶醉。
虞闻:“”
他的眼神从复杂变得意味深长,又从意味深长变得耐人寻味。
这是什么另类的癖好?
有人喜欢闻汽油,有人喜欢闻泥土,还有人喜欢闻风油精,还有非常另类的——喜欢闻袜子的味道。
这些,他都听说过。
唯独,没听谁说过喜欢闻医院的味道。
看着对方变幻莫测的神情,容迟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刚才说的是不是太奇怪了?
可是他想不出来更好的,能待在这里的理由了总不能再说因为喜欢大反派吧?
上次是情形危机,用表白解决困境的。
现在好端端的,实在说是不出口。
【喜欢我,想粘着我的话,就直说!】
【还说喜欢闻医院的味道】
【什么味道?消毒水味道吗?】
“闻哥,其实我从小就喜欢闻消毒水的味道,所以我这几天陪着你吧?”容迟笑眯眯的。
虞闻:“”
还真有这种人?
季宅客厅。
“咔擦”一声脆响,青色陶瓷玻璃杯落在地上,变成了碎片。
“你们既然都知道虞闻是我儿子,那么从今天起,谁也不能再做伤害他的事情。”季长青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声音凌厉。
季夫人有些心虚,谨慎地说:“沐沐也是好心,那些盆栽都是很贵的,他哪里知道虞闻花粉过敏?”
季沐扬脸色发白,他很少看到季长青发这么大火,赶紧顺杆子往上爬,委屈道:“对啊!爸,我真不知道虞我哥花粉过敏。他是我哥,我怎么可能害他?”
季长青凉飕飕地掀起眼皮,扫了对面两人一眼。
他是很害怕别人看他笑话,提倡家丑不可外扬,但是虞闻是他唯一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