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墨宴循着他所指方向看去:“噢,是糖葫芦啊,你喜欢那个?”
“糖葫芦?”白琅歪一下脑袋。
墨宴:“你不认识么?”
白琅摇头:“不认识,但想试试。”
白琅此刻对物品的认知取决于生前经历,不认识便代表生前亦未曾吃过。
墨宴怜爱之心再度升起,险些想将所有糖葫芦统统买下。
还是旁侧卖糖葫芦的商贩无意听闻了他们的对话,连连规劝:“糖葫芦不可多吃,公子为弟弟买一两串尝个鲜便是,买多了吃不完呀。”
墨宴只得遗憾作罢:“好吧,那便来两串。”
商贩递了两串糖葫芦给墨宴,顺口夸赞一句:“公子与弟弟感情可真好啊。”
“是吧,我也觉得像我这么好的兄长可不常见了。”墨宴笑着应下来,对这个兄长身份适应自如。
白琅自他手中接过糖葫芦,不知为何总觉得面前这人实则很想将“兄长”改为“师尊”。
他懒得理会墨宴的这些小心思,吃了一口糖葫芦。
糖衣清甜,内里果子微酸,但很快又被酥脆糖衣的甜味冲散。
还挺好吃的。
白琅又吃了小口,少有地露出些许满足的神情。
像只得偿所愿的小猫,平日里清清冷冷,被戳中心头好了又会不自觉露出些餍足神色。
看来还是个爱吃甜食的小孩。
墨宴目光再度变得慈爱。
果真是比之前那个闷葫芦可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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