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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高岭之花成了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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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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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似乎料到墨宴会这般问,摆着手说:“嗐,起初大家都这么想,但后来听那庄家仆从说,夜半总能于那庄家夫人亡故老爷坠井的院子内听闻一些奇异动静。有人去探查时又不见人影,每至夜间便会隐隐传来些妇人啼哭之声。”

“代理家主事宜的原家主老爷弟婿近日亦卧病在床,眼看将不久于人世……”

说至后半句,老伯声音压得更低,语速更快,几乎一下便掀过这话题:“总之啊,现下大家都在传,是那庄家招惹至什么怨灵恶鬼的,才害得本家老爷夫人与那嫡长子死绝。那对幼子年岁小,兴许是被放了一马,接下来大抵便要轮到下一支咯。”

老伯口中的下一支,必然是指登布告栏寻能人异士的代理家主了。

这事儿听着骇人,但几番梳理下墨宴已有大致想法。

世人或许会信什么招惹恶鬼惨遭灭门之事,但墨宴身为无常拘魂使,最是清楚先有人祸,才会有恶鬼。

普通恶鬼皆为含恨而死之人怨念所化,作恶范围往往不会太远。

世人总将诡异之事推诸于鬼神,却不知这“鬼神”皆因世人恶念而生,又于世间作恶,循环往复。

这临原镇之事,要么便是那家主与夫人生前害死过什么人,要么这恶鬼便是他们自己所化,专为找那代理家主寻仇。

墨宴大致了解清楚,又道:“听着真是瘆人。那之前可有什么人去应征过?”

“有过几名仙人,但最后似乎未见成效,没多久便不愿再掺和径直走了。”老伯说完,又看向墨宴,“公子不会也想去尝试罢?并非我多管闲事,但这庄家之事属实灵异,二位公子还是莫要搀和得好,省得到时惹祸上身。”

墨宴也不拂老伯好意,说:“我可不是那般爱管闲事之人。修炼事宜注重因果报应,这事听着便瘆人,我不过与我门下弟子随意出门历练,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因果。我们还得谢谢您告知我们这些。”

老伯似乎也鲜少遇到他这般听劝的,对墨宴更有好感。

墨宴便趁这时又说:“只是我这弟子畏高不能御剑,我们驱车马而来,再要赶往下一座城镇怕是不易……不知老伯伯您可知这镇上有何处客栈较为靠谱。我们想歇脚一日再走。”

老伯并未多想,热情回答:“客栈这事好说,你进城门,便沿着道走个一里地便能寻到了。那庄家距城门远,在东北那一角呢,不影响这边市集热闹。只是这事一出,那布告栏贴上后便无甚过路之人愿来此了。”

庄家遭难,百姓该如何玩闹依旧正常,想来这庄家平日于临原镇百姓眼中亦无多少好名声。

墨宴了解清楚,不再打扰老伯推车归家,朝他挥挥手,目送他回到城内去。

须臾,墨宴才回头看向白琅,十分得意地说:“如何小白琅,有没有自我这儿学到些什么?”

白琅看了“好为人师”的某人一眼:“学到了。”

墨宴本没指望他搭话,听闻他还真顺话应声,眼睛一亮:“学到什么了?是不是有学到我聪明机智的套话本领!”

白琅平静地看着他:“学到了你的话不可信。”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一本领在墨宴身上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白琅说完,甚至懒得在意墨宴的反应,转身便往城门方向走去了,独留墨宴一人在原地心碎。

这小孩真是一点都不好带。

须臾,墨宴才终于追上白琅,为自己挣回些正面形象:“我也是有长处的,人界不是有句古话叫什么?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你可以学学我的长处嘛,坏的就不要学了。

“至少我的热情活跃开朗我觉得非常值得你学习,小孩子不要那么板板正正。”

热不热情开不开朗的白琅不予置评,把墨宴又一次要往他脑袋上放的手挥开。

十八岁的少年可不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大人哄诱的小孩。

墨宴被冷淡拒绝后亦不死心,又搭上白琅肩膀,换了个话题:“好了好了,那我不说这些了。今日时辰不早了,先去找客栈歇个脚,明日我们再去同那庄家的会会。”

白琅对此仍是不语,行程示意全然听墨宴安排。

他们一路往城门内去,便见这城门口虽显萧瑟,但城内百姓确实还算活跃。

白琅亦在入城后,便感觉那不舒服的气息似乎消散了些。

墨宴见他似有疑虑,大致猜出他想法,笑着解释:“怨气易受阳气影响,城内人气重,阳气便重,怨气通常不会逗留于阳气重处。你在城外所感受到的怨气,便是绕过城内街道逸散至城门的。

“修为高些的修士亦能感受到部分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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