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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高岭之花成了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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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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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拐着弯地骂人。

墨宴还是被内涵到了,轻咳一下挽回自己的形象,总算解释:“虽然现下你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但你这面无血色的模样,确实容易让旁人误以为你不是活人。那掌柜的适才那般打量你,估计便是多想了。”

白琅歪一下脑袋,不太懂。

墨宴便自房中寻了一面铜镜:“喏,你自己看吧,是不是不像个活人。”

白琅看向铜镜,自苏醒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面容,也险被吓了一跳。

墨宴见这小孩似要被自己的模样吓哭,忙又收了铜镜,继续道:“正所谓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前是我顾虑不周,没能记起正常人面色应当更红润些。但既已来了,便让那掌柜的安安心。

“活死人无法进食,你便至客堂去,当着掌柜的面正常用膳,那掌柜的自然不会再疑心。省得他为我们找些什么麻烦,影响我们进程。”

白琅明白了,也难过了。

他并非过分注重容貌之人,之前几日始终不曾照过镜子便是佐证,但他亦未料到自己的面容竟是这般吓人。

白琅的心情值一下便跌了大半。

墨宴不曾料到照个镜子对这小孩伤害这么大,手忙脚乱地放好铜镜,企图安慰:“你别难过呀,你这郁郁寡欢的就更不像人了。”

白琅遭受到会心一击,更加自闭了。

好言安慰起了反作用的墨宴还不知自己这是又说错了什么话,思来想去只能化言语为实际承诺:“人界不是有那什么,胭脂水粉的玩意么?到时去集市留意一下,用那些玩意提提气色便不吓人了。”

“胭脂水粉”是白琅的知识盲区,他不认得这类事物,但听墨宴所言,勉强抬了头:“真的么?”

墨宴承诺:“真的,我之前见孟……慕家那谁用过,定然没问题的。”

他险些想将“孟婆”二字说出口,临到嘴边时仓促拐了个弯。

白琅不知他说的“孟慕”是个什么人,既有他人佐证,便勉强信了墨宴一回,不再那么难过。

墨宴见状,亦是松了口气,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哄小孩可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两人在房中歇息片刻,很快便有一名小二打扮的人来告知他们,可以去大堂用膳了。

白琅跟着墨宴出房门,亦步亦趋地走在他身后,简单束成半马尾的长发有一部分柔顺地垂落与身后肩前,半低着头的模样遮掩部分脸色,怎么看都是腼腆小孩。

他见到掌柜仍在大堂内,抬眸望去时瑟缩一下,怕自己又吓到他。

掌柜却以为他这是胆怯怕生,内心愧疚更甚,忙招呼道:“小公子来试试罢,看看合不合口味?若是不合口味您尽管说,我让后厨那边再去做。”

白琅见这掌柜似乎并未再被他吓到,稍稍安了些心,坐下看了眼桌上菜色。

都是些清淡家常菜,份量不大,一人正好。

白琅不挑食,摇头道:“不必换了,这些便好。”

“诶好。”掌柜笑着应一声,“合小公子口味就行。”

白琅至桌边坐下,安安静静开始用膳。

墨宴则趁这个时间同掌柜寻了些话题聊,聊着聊着便又成了墨宴的“套情报”现场。

兴许是猜到掌柜的顾忌庄家事宜,墨宴这次并未问得太深入,只从这客栈缘何如此冷清云云入手,简单试探了掌柜对这些事的态度。

白琅对这些并无兴致,听了一耳朵便不再继续留意,只专心致志地吃着面前吃食。

唔,这家店的手艺着实不错。

白琅正吃着,墨宴大致了解完掌柜的态度,话题便又逐渐岔开,分了些心神留意白琅状态。

见白琅似是渴了,顺手给他倒了杯茶水递到他面前。

掌柜见状,夸赞:“公子对孩子可真是上心。”

这话直接夸到墨宴心坎里了,得意之余还不忘维持人设:“那是自然。毕竟这小孩打小过得便苦,弱不禁风的,不仔细些照看,都不知能过上几个安稳日子。”

“哎呦可不是嘛。”掌柜不知联想到什么,仿佛狠狠共情,“像那庄家的小儿子,亦是病榻缠身,只是他不被重视,这段时日庄家府上人心惶惶,估计这府间无人有暇顾及他,也不知那小儿子撑不撑得过今岁。”

墨宴眸色微动,留了个心眼,但并未就此深入,只叹息一声:“这也太可怜了。”

“嗐,谁让他只是个庶出的小儿子,娘亲又死得早呢。”掌柜言语间带上惋惜,但很快便不再论及此事,“不说这些晦气事了,您家儿子还是有福气的,能生在您这样疼爱小孩的环境里,日后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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