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认错:“这次是我顾虑不周。早知你真的这般害怕,我便不勉强你出来了。下次再有这般情况,我一定让你走门,不走窗了。”
白琅没应声,尚在平复心情。
墨宴翻找出一块手帕递给他,继续道:“不过有些事你也要清楚。平日我是不正经了些,嘴上不见得有几句话能信,但关乎到你性命、关乎到你所惧怕之事,这些正事我不会说谎,更不会以此作为玩笑来取乐。
“其余什么的你信不信我无所谓,但我说过会保护好你,就一定会做到。知道了么?”
墨宴难得认真地看着白琅,乌黑双眸褪去往常难辨真假的玩乐之意,仿佛是在宣誓着如何如何郑重的诺言。
白琅微抬着头与墨宴对视。
他不太懂何为“保护”,大抵是过往中无人同他说过这样的字词。
他亦不知被人“保护”究竟是幸事还是悲事,但既然眼前这人说得这般庄重,那便随他好了。
白琅收回视线,垂下眼睫,轻声回应:“我知道了。”
知道了这件事,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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