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解为在撒娇。
有他在就够了=只需要他照顾=信任且依赖他。
墨宴心软软,语气更为和缓:“好,那便不要其余下人了,我会照顾好你的。”
白琅乖乖点头。
墨宴带着白琅去了院子另一个厢房,让白琅挑了一个喜欢的房间。
白琅对于住哪儿无所谓,便挑了一处看起来更大些的。
虽说平日庄瑜与庄陶不受重视,但房子终究是庄家的房子,这些房间平日都有下人打理,倒是干净整洁,随时可入住。
墨宴在房间周围又布下几层结界,白琅便无聊地坐在房间中走神。
他并无太多繁杂思绪,走神亦是单纯地放空,什么都不想,就这么坐在原处,安安静静。
墨宴布置完一回头,便见他这幅明显无聊放空的神情。
失忆前的白琅在他们暂无任务时,也时常会这样。
随意地找一处地方坐下,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想,沉默地放空。
在白琅嫌他烦之前,他还会找话题与白琅聊,被嫌弃后便不再理会他这位总是异常安静的同僚。
如今墨宴却多了些旁的心绪。
他不知过往的白琅具体遭遇过什么,但看他这模样,兴许是从未有过什么打发时间的玩乐爱好。
一闲下来便不知该做什么,那便只能放空自己,以打发无趣的漫长岁月。
墨宴又忆起中元灯会时,白琅只看不玩的情景,福至心灵,忽地升起一个猜想。
他不感兴趣,会不会并非是性子无趣,而是从未体验过玩乐的心情,所以确实不知那为何能算作“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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