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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高岭之花成了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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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随意便好。”

虽说昨日答应了庄行良来寻他玩,但在白琅目前认知中,庄行良找他玩=庄行良找他看书=换个地方看话本而已。

庄行良于他而言不过是个没什么用处的话本搭子,白琅对他并无太多关注。

庄行良便起身,在白琅的房间中慢吞吞地转着,时不时会往白琅方向看去

他已答应此前出现在他耳边的那道声音,今日想个办法接近白琅,在他无防备之时拿走他的玉珠。

但庄行良实在是不曾干过这样的事,他在学堂中听的都是夫子仁义道德之语,平日与同窗更是讲究一个和睦知礼。

要他做这种偷摸事宜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

庄行良在屋中兜了小圈,没找寻到合适的时机,又回到白琅对面坐下,同白琅一起看了会儿话本,想再寻时机。

但这一寻,便又是一个时辰。

眼见下午时间过去一半,庄行良有些坐立难安,往老者的方向看去。

老者已经站在他进屋时不经意看过的一个方位附近。

他只有练气期,修为连白琅都比不上,但他专精于各类阵法,几乎是刚进来他便察觉到屋内被各种阵法笼罩,其中便有最为基础的隔音结界,布置之人应当是墨宴。

只有白琅一人在内的话,墨宴为何要多此一举布置一个隔音结界?

老者几乎马上就想到了下午时庄府内会有的打雷声。

——白琅怕打雷。

他服务于庄家,虽不知庄行良为何要取那白琅随身佩戴的玉珠,但既然庄行良找了他帮忙,他便一定会帮小少爷顺利达成他的目的。

庄行良坐立不安又迟迟未行动,老者便知他应当是心存顾虑,在这一个时辰站在阵眼位置,偷偷将墨宴留下的隔音结界给破坏了。

接下来只要打开窗扇,便能彻底破除隔音结界,让雷声毫无阻碍地进入这个房间。

老者向庄行良打了个手势,庄行良虽然茫然,但还是乖乖起身往窗户方向走。

白琅对于窗户的方向比较敏锐,抬头问他:“你去哪里?”

庄行良慌张间飞快地想了个借口:“我、我就是觉得屋里似乎有些闷了,想开个窗。”

他正说着,手已经伸向窗扇,将紧闭的窗彻底推开。

“啪啦——”

一道惊雷恰好在此时响彻整个庄府。

白琅手一抖,脸色“唰”一下变得更为苍白,手中书卷猛地掉落在地。

“……小白?”庄行良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你、你怎么了?”

白琅来不及回答,又是一道闷雷响起,他当即闭眼捂住了耳朵,手还有些颤,状态一下变得糟糕起来。

他的脑海中又开始闪过那些零碎抓不住的片段,扎得他脑袋生疼。

庄行良手足无措,又在这时对上老者的视线。

这是他最好的机会。

他只是拿走白琅的玉珠而已,以玉珠换他娘亲的命,这不能怪他。

庄行良深吸一口气,跑到白琅身边去:“小白是怕打雷吗?你别怕别怕,只是打雷而已……”

“呜……”白琅已经完全顾及不了周围的环境,脑海中被闪得飞快的画面尖锐地划割着,哭嚎与大火几乎就要淹没他的理智。

他本能地抱住了靠过来的庄行良,一手攥着庄行良袖角衣料,颤得厉害。

庄行良感受到怀里惊慌的温度,顿了会儿,视线又被毫无防备露出的玉珠吸引。

就在眼前了……!

庄行良咬咬牙,狠下心将手伸向白琅胸前的玉珠。

与此同时,紧闭的房门被“砰”一下猛地踹开。

庄行良手一抖,位置偏离了些。

破门而入的墨宴立即将视线定在白琅方向,便见庄行良将手伸向白琅胸口,似是要伤他的模样。

墨宴眸色倏地一沉,语气冷得森然:“你想对小白琅做什么?”

第36章

白琅对墨宴声音的感知亦敏锐些, 闻声看去。

墨宴这时的表情阴沉,背后是门外浓墨化开似的天色,黑衣白发站在门口, 简直比恶鬼还像恶鬼,看起来很凶很吓人。

就是长得比那些恶鬼好看多了。

白琅知道他不是在凶自己,确认了是墨宴本人,当即便松开了庄行良, 扑向墨宴方向。

墨宴忙接住他,“凶神恶煞”的表情顷刻便缓和下来:“你没事吧小白琅?”

白琅感知到熟悉的气息与温度, 紧绷的情绪终于松懈,抽抽噎噎地开始哭:“呜呜我、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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