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感受了下,点头:“好像是好一点了。”
墨宴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好点了就行,你的体质还是适合多透透气。庄陶去泡茶了,我留下来陪你?”
白琅乖乖应声:“好。”
墨宴牵着他回到桌椅处的位置,似是这才察觉老者还没走,随口道:“有劳你的好心了,不过我家小徒弟我自会好好照顾,还是不麻烦你了。你若无其他事的话,请便吧。”
逐客令已说得这般明显,老者自是不好继续待下去,艾艾告退。
墨宴目送着老者离开感知范围,轻哼一声:“还敢试图对小白琅动手?真是给你们脸了。”
庄瑜听到他的话:“他……方才还想对白琅哥哥动手么?”
墨宴“嗯”一声,牵着白琅坐下:“我回来好一会儿了,本想看看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方才大概是劝不走你们,他藏了暗器要用。”
白琅重点总是偏移得不同寻常:“那你回来得好快。”
墨宴还有几分得意:“那是。事关你的安危,看到竹简消息我自是第一时间赶回来。”
庄瑜隐约间意识到什么:“那我兄长他……”
墨宴:“噢,应该还在从主院那边回来的路上吧。”
也就是说,并没有什么庄陶去泡茶了,而是墨宴直接懒得管他自己先回来了。
庄瑜:“。”
行吧,意料之中。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担心得只能靠脚一路往回跑的庄陶:……QAQ
庄陶,一款墨宴双标最大受害者。
第46章
庄瑜习惯了墨宴对白琅的独一份偏爱, 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问:“那墨公子现下可要再回那边去调查?”
墨宴随意道:“不必。需要的消息我已经得到。”
说到这他眸色又暗了暗:“庄致季那边能这般准确的知晓我今日下午不在院子中,想必在这附近安插的眼线。我若这时再出去, 必然会引起他们警觉。”
今日下午出门之事本就是临时起意,他们所经之处亦并未遇到庄府的其余仆从,庄致季会知晓此事,必然是有人通风报信。
在收到竹简信息之时, 他第一时间怀疑过庄陶庄瑜,但很快又将念头打消。
此事涉及他们娘亲, 而且这俩小孩明明自己都没什么能力,却仍会在白琅遇到危险之际,有下意识要保护白琅的举止, 墨宴姑且还是信任他们不会对白琅不利的。
那假若此事非庄陶庄瑜所为,他们这边的院子又无其余下人, 唯一的可能便是庄致季特意安插了眼线在这附近。
这和让庄陶庄瑜顺便留意他们的动向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庄致季心里绝对有鬼。
墨宴指节微微曲起, 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黑眸间浸着些冷意:“你们的娘亲被害死, 估计亦有庄致季一份功劳。”
“怎么会……?”庄瑜有些难以置信, “可明明、明明娘亲与他们并无什么纠纷。”
墨宴懒洋洋地开口:“害一个人可并不一定需要有什么直接纠纷。你身处在某个位置, 便已经是原罪。”
白琅与庄瑜都是涉世未深的小孩,他说完便有两双茫然懵懂的视线看向他。
墨宴并未深入解释,又问白琅:“渴了么?你若渴了我去给你拿茶水。”
白琅摇摇头,仍在好奇:“为何会和庄致季也有关?”
面对白琅的询问, 墨宴才有深入细说的兴致。
他并未直接开始说庄致季之事, 而是绕回了白骨:“你可知庄家为何不将他们娘亲的尸骨丢去乱葬岗?”
白琅摇头:“不知道。是留着有何用么?”
“聪明。”墨宴笑着夸一句, “此前我虽有猜测, 但不能完全证实便没同你说过。人的魂魄是不能距离自己尸首太远的, 不过是否化作了恶鬼,距离自己尸首愈远,魂力、鬼力便愈微弱。
“他们的娘亲能够在死后接连害死三个人,便是因为她的尸首仍在庄府中,而且她此前亦喜好附着与庄陶庄瑜房间的屏风内,与尸首相距很近,怨气才能得以积累。”
白琅愣愣地,大致辨明出一个意思:“庄致季留着尸骨……是为了让她杀死原家主他们?”
可庄致季为何会知晓慕欣叶死后会化作恶鬼?他只是一个凡人,不可能有这般能力与认知。
墨宴亦清楚这样的事情只有死过一次,只有去过冥界的魂魄才会知晓。
他便是因为这个逻辑无法闭环,便始终不曾将这个猜想当真,于这个藏有尸骨的房间附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