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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高岭之花成了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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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嗯,那应当是标记目标对象所用的。初时应当只是标记了殷知,而后来你看到怨气变浓郁,应当就是那画皮鬼已伪装在了落隐村内。”

白琅了然,试图分析下一步的安排:“之后是要关注殷知那边的情况么?”

墨宴笑着夸赞:“答对了,我们小白琅真聪明。画皮鬼既然将殷知亦标记为了目标对象,那很有可能会对殷知也做些什么。

“晚些时候我会再去找一趟殷知,你要一起么?”

白琅当即回应:“要。”

墨宴:“行,那大概晚膳后过去,我之前问过,这个时间段她应当会在祭祀台旁边的阁楼里,比较方便聊事情。”

白琅点了点头,应下墨宴的安排。

墨宴揉揉他的脑袋:“玩大半日你应当也累了,先去休息会儿吧。”

白琅轻轻回了声“好”,到另一边去坐着,又翻了卷话本来打发时间。

墨宴坐在原本的位置上,看着乖顺安静的白琅,眸间的温和笑意淡了些。

他还有些未同白琅说明的事情。

画皮鬼本身其实并不能轻易夺取鬼婴宿主妻女以外的人的皮相,照理来说这画皮鬼即便是觊觎殷知皮相,在殷知有爱人前都不可能标记她。

而且画皮鬼在未到落隐村内前,是不可能见到殷知并标记她的。

唯一的可能,便是盯上殷知的人不是画皮鬼,而是那只潜藏的厉鬼。

殷知的皮相对画皮鬼而言是很具有吸引力的筹码,厉鬼很有可能借此与画皮鬼达成合作。

它为画皮鬼夺取殷知皮相,而画皮鬼则替它对白琅做些什么。

而在祭祀仪式时,白琅还说苏青刚、陈新柔与苏岚身上都出现了怨气,这便说明画皮鬼已潜藏到落隐村内,在它能力范围之内标记了苏志荣的妻女。

至于这苏青刚身上的怨气……那便有得说道了。

可能是画皮鬼想将苏青刚视做下一个“寄宿对象”,借他来夺取殷知皮相,亦有可能苏青刚身上的怨气与厉鬼相关。

不管是哪种,对白琅而言都是危险处境。

晚膳后,墨宴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白琅一同出门前往祭祀台的方向。

落隐村内在晚间亦是家家户户灯火通明,路上挂了一路的灯笼,倒不会显得太过漆黑。

白琅难得在晚上时出门,好奇地往四周打量。

这个时间的落隐村正是饭后大家互相串门联络感情的时候,还有小孩们这个时间一起在路边玩,还算热闹。

有人注意到他们,还会痛他们打个招呼,同以往一般热情而又淳朴。

卸下了白日的繁忙,晚间的落隐村在悠悠烛光下显得更是温馨。

白琅在被人打了几次招呼后便收回了好奇的视线,还往墨宴身边凑近了些,免得不经意间又碰到了热情的陌生人视线。

墨宴只笑着拍拍他的脑袋,帮他应付过那些招呼,同他一道继续往祭祀台去。

未免扑个空,墨宴提前以单方面联络的法器知会过殷知,等他们过去时殷知已做好准备。

白琅畏高,墨宴便直接与殷知定了地点在一楼,同白琅一道进去。

一楼的门敞开着,殷知便坐在里边似是在收拾东西。

墨宴礼节性地敲了敲门:“殷姑娘,可方便我们现下进来?”

殷知注意到他们,放下手中正在忙碌的事宜:“墨公子与白小公子来了?请进吧。抱歉我现下正好在处理事情,有失远迎。”

墨宴颔首致意:“无妨,是我们冒昧打扰在先。”

白琅跟随着墨宴走进屋内,殷知亦过来招待着他们坐下,为他们各倒了一杯茶水。

她顺势问:“不知墨公子今日特意到访,可是有何要事?”

墨宴亦未瞒她:“根据我与小白琅近日调查进度,我们已基本确认,让苏公子怀上鬼胎的邪祟,很有可能亦在暗中窥伺着殷姑娘你,故而想特意来找殷姑娘了解些情况。”

“在……暗中窥伺我?”殷知怔然,“可我只是普通凡人……”

墨宴摇了摇头:“祸害苏公子的邪祟是为画皮鬼,画皮鬼专惩花心滥情的男子,亦会对其妻女与样貌出众的女子产生觊觎之心,伺机夺取皮相用以伪装。”

殷知握着茶壶的手腕微颤:“请稍等一下……我可能需要点时间理解墨公子这番话的意思。专惩花心滥情之人……觊觎妻女是指……?”

她第一时间关心的并非己身,反倒是苏志荣与陈新柔、苏岚他们一家三口。

墨宴继续道:“事到如今我便不瞒殷姑娘了,苏公子会招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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