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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高岭之花成了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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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等到过你关心我呢。”

白琅没听清他后面半句话,疑惑地看着他,被闷闷不乐的墨宴短暂地误解成了疑惑为何不能关心殷知。

不过很快墨宴便想起白琅并非正面情绪那么丰富的人。

他在心底叹口气,认认真真地强调:“‘保护’亦是一种很亲近的关系下才会有的行为。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比较自私,并非什么有良心的善人,我只会保护你,其余人与我无关,我只在乎他们是否有利用的价值。”

白琅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墨宴没再多说:“不说这些了,走吧,回房间去。”

白琅听话地点点头,跟着墨宴一同往回走。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墨宴注意到他们身边忽地多出一道陌生气息。

他当即警惕,本能间将白琅护在了自己身后,往附近一棵树的方向看去。

白琅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还是顺着墨宴的动作躲到他的身侧,紧张地拽住了墨宴衣角。

他顺着墨宴的视线看去,便见旁侧的那棵树的枝干上似乎坐着一个人。

那人黑发红衣,正好坐在灯笼映照的范围之内,隐约能看出那人的眸色是很罕见的红色。

墨宴在看清来者面容时便松下了戒备,轻挑眉:“沐大人这出场方式可真是独特。”

沐倾月笑了笑,轻跃而下:“不独特一点,如何能看出你们现下的进展?”

——此人便是上次墨宴与慕箐芍交流时提及过的那位司管三界姻缘的月楼月老,沐倾月。

白琅见墨宴与他似是认识,轻轻地拽了一下墨宴袖角,小声问:“他是谁啊?”

墨宴回答:“一位……姑且算作是朋友的人吧。与你上次见到的那位钟馗差不多,是以前我们认识的人。”

白琅“噢”一声,仍躲在墨宴身后,怯生生的。

还是沐倾月先同他打招呼:“晚好啊小白,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现下都不记得我了。上次见面你还会叫我哥哥呢。”

他装模作样地伤心叹气。

墨宴直接黑着脸戳穿他:“你少在这里骗我家小白琅玩。小白琅都不见得那时搭理过你。”

沐倾月笑眯眯地回答:“哎呀,就是逗小孩玩嘛,那么较真干嘛,我又不抢你的。”

两人一来一回地聊着,白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收回了视线。

总感觉墨宴和墨宴认识的人,都不太聪明不太靠谱的样子。

沐倾月并未同墨宴聊太久,仿佛只是单纯地路过一下,没多会儿便又告辞离开。

奇奇怪怪的。

白琅对沐倾月全无印象,见状便不再关注他这个人,乖乖跟着墨宴回到房间。

去祭祀台那边点一来一回花费了不少时间,回去后白琅又看了会儿话本,差不多便到了夜间休息的时辰。

今日下午陪着方慕雅凤鸣玩了一阵,夜间又走了个来回,白琅体力一般,到时辰便困得不行,打着哈欠乖乖宽衣上榻,安安稳稳地入睡。

墨宴在听到他渐趋平稳的气息后,走到床榻边,为他落了一个隔音结界,再轻轻掖好被角。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又传来沐倾月的啧啧感叹声:“没想到啊,还能看到墨大人这般温柔的一面。”

墨宴不为所动,仔仔细细确认白琅不会着凉不会被打扰,这才转身,看向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屋内的沐倾月:漫不经心似的:“墨某可担不起沐大人这么一声‘大人’。”

天冥两界职能不互通,基本并无地位之差,不过沐倾月同慕箐芍一般,都已是固定长久的任职,阅历比之墨宴还是要多出不少的,算是“前辈”。

他们性子随和,墨宴亦非会恭敬讨好的性子,算是相性还不错,平日里相处起来倒确实会更像地位相当的好友。

沐倾月不同他浪费太多时间,终于直奔今日的正事:“我听慕箐芍说,你们有一段事关冥界规则泄露的记忆,莫名其妙地丧失了?”

墨宴应答:“嗯。是你们天界那位司命星君司明熙推算出来的。”

“小司子算出来的啊。”沐倾月摩挲一下下巴,“那大差不差就是这样了。我先看看你们的红线。”

他伸手在墨宴与白琅面前虚空做了个拉扯什么的动作,片刻后奇怪地“咦”了一声。

墨宴:“怎么了?可是有何问题?”

沐倾月回答:“你的红线是没什么问题,挺明显地绑在了小白身上,但小白的红线……有点淡过头了,我看不太清。能看到红线有结,只是看不清究竟是死结还是活结,另一端又连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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