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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高岭之花成了小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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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琅想起陈新柔与苏岚,一手攥紧墨宴袖角,说话还一抽一抽的:“苏、苏夫人和、和苏岚……”

他有些着急,又有些害怕,害怕听到陈新柔与苏岚真的重蹈当年他生母的覆辙,因他而坠落逝世。

白琅根本组织不出清晰的话语来,但墨宴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虽不知白琅为何会关心起陈新柔与苏岚,但在这时他顾不上任何吃味,温热手心搭在白琅后颈处:“钟馗去救她们了,她们没事的,别怕。”

熟悉的温度落在了比平日稍低的位置,白琅第一次被墨宴抚摸后颈,有点痒,但奇异地感到了十足的安心。

他刚要放松下来,却又感知到后颈才放上来的温度又松了下去,墨宴不知何时变得摇摇欲坠。

他方才还好好的脸色一下变得比白琅还惨白,唇色更是几近透明,仿佛一下便被抽空了全部精力。

“墨、墨宴?”白琅喊他,嗓音都带着颤。

他身上想去扶墨宴,却被墨宴避开了。

“别、咳咳……先别碰我,会冰到你的……”墨宴声音虚弱下来,哪怕自己已十分难受,仍记得白琅怕冰冷的触感。

白琅反应过来——墨宴应当是被怨气侵扰了,很严重很严重的那种。

“墨宴!你他娘的——”

钟馗匆匆忙忙自另一边赶了过来,方才他便感知到了墨宴用斩魂镰刀的气息,猜到他肯定用了符咒,安置好昏迷的陈新柔和苏岚便立马赶了过来。

但见到墨宴这般糟糕的状态,他还是下意识想先狠骂一顿不管不顾的墨宴,直到看到状态同样不好的白琅才勉强收住后面那些更难听的话。

墨宴已经快支撑不住了,体内翻涌的怨气侵袭着他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他所有内脏混成一团,统统搅碎。

他对上白琅又要哭出来的神情,只来得及说上一句:“别怕……我……不会、咳咳……不会出事的……”

再然后,墨宴彻底昏了过去。

白琅根本顾不上什么冰不冰的事宜了,赶在墨宴倒地之前上前一步,如同方才墨宴抱住他一般,亦将墨宴紧紧抱住。

“墨宴……墨宴!”

白琅感受到怀里几乎刺骨的冰凉,心脏蓦地抽痛了一下,指尖发麻,宛如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冷得想要打颤。

细细密密的刺痛由心脏蔓延向四肢,白琅一时都分不清这究竟是心理因素,还是单纯被墨宴身边的冰冷怨气影响到的。

他再一次被恐惧所笼罩。

是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的、单纯的、自身的害怕。

他在为墨宴害怕。

他怕墨宴会出事,怕……怕墨宴会死。

在这一瞬间,白琅突然明白了。

他担心墨宴。

白琅跪坐在原地,都忘了要哭,全部心思都系在了昏迷的墨宴身上,可他根本不知这时他该做什么。

一直以来都是墨宴在照顾他,他……他根本就不知该如何照顾墨宴。

还是钟馗在这时作为唯一的“大人”,给白琅出了主意:“墨宴应当是受到怨气反噬了,反噬会持续一段时间,只要撑得过去,便能自己醒过来。”

白琅听到声音,愣愣地抬头看向钟馗:“那我、那我应当做什么?”

他看着钟馗,仿佛是抓住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灰眸浸满了慌张与不安,雾蒙蒙的,遮住了他原本的清澈懵懂。

钟馗看着亦是心疼:“总之先带他回房间休息吧,他目前的情况需要好好静养。”

白琅点了点头,用袖子擦掉眼泪,径直将墨宴抱了起来。

钟馗那一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我来扛他回去吧”直接哽在了喉头。

墨宴是实打实的结实高个子,比瘦弱的白琅高出半个脑袋,被白琅这般面不改色抱着的模样……看着怪不协调的。

钟馗缓了缓,换了个说辞:“要我帮忙吗?”

白琅摇了摇头。

在自身修为的加持下,他的臂力其实很好,一路抱回去完全不是问题。

钟馗没再坚持。

方慕雅与凤鸣是知晓白琅出事之事的,他们离开院子前墨宴就猜测白琅很有可能在祭祀台这边的阁楼,凤鸣与方慕雅都在往这边赶。

钟馗暂时不担心陈新柔与苏岚无人照应,便陪着白琅把墨宴送回了房间内。

而这之后,墨宴昏迷了足足三日。

白琅亦在床榻边守了墨宴三日。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他并无辟谷与打坐的习惯,但他死过一次的魂体天然便可以不需要受这些凡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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