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等等,所以夏普为什么要指使高俊彦去扯江雀的书包?他的包里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此时,二十八层的总统套房内。
江雀看着房间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样子:电视机被拆了下来,茶桌被搬开了,每个茶壶都被拿走了,地毯都被卷起来放到了一边。
这还只是客厅,书房中更是惨不忍睹,江雀都不敢去想卧室现在的样子,原本已经被安抚下去的怒气又有点上来了。
“讨厌的人类。”江雀生气地用触手把沙发摆正,然后气鼓鼓地坐下,“不是说了帮我们复原吗?结果直接丢下这一大片烂摊子就走了。”
沈踏枝坐到了他的旁边,无奈地安慰道:“当时他们不是去帮你召集所有的服务生了吗?现在终于锁定了凶手,正是忙的时候,应该是还没来得及顾上这里。”
江雀看向了沈踏枝。
这里没有别人,他的触手渐渐的显现出来,一直到所有的触手都显形的时候,沈踏枝才发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狰狞的触手团团围住。
甚至有几根触手已经立了起来,这是江雀平时充满攻击性的时候才会有的姿态。
沈踏枝一惊,对上江雀危险的目光,一下子住了嘴。
这次好像是他惹江雀生气了。后来的日子过得很快。
江雀每次入入睡前,都会想,也许自己再睁眼,沈踏枝就会离开了。
但是沈踏枝始终没有。
尽管对方看着他的眼神依旧带着挥之不散的畏惧,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离开,而是每天看着地底的法阵,不知在研究些什么。
奇怪的人类。
江雀懒得管他,反正不管沈踏枝走不走,于他而言都没有多大的区别。
只是多了一个人说话而已。
沈踏枝也觉得自己有病。
明明都已经有通往上方的梯子了,江雀也没有阻止他离开的意思。
如果说前几天没有走是因为担心梯子有诈的话,那么这么多天也没有什么动静,这应该确实是祁山天师救江雀出去的梯子没错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祁山天师是想等江雀出去后杀了他,也波及不到他一个普通人。
但沈踏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提不起离开的脚步。
他居然想着带着江雀一起走。
为什么会这样想?
沈踏枝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你在人类社会正常生活需要这些身份证明,所以异能调查科先给你办了临时身份证,由我来保管。”
“由你保管?为什么?”江雀问道。
沈踏枝尽量挑拣着重点的内容来回答他:“因为我反对异能调查科把你和普通的收容物一起收容,认为你也可以作为人活着。异能调查科同意了,但是作为条件,我需要在你的测试通过后成为你的看守人,对你的一切行为负责。”
这是他头一次在江雀面前提起关于异能调查科的内幕来,江雀竖起耳朵听得很认真,想要从沈踏枝的口中得到更多的细节。
但是沈踏枝下一刻就直接结束了这个话题:
“房间到了,雀雀。”
啊,不说更多的关于异能调查科的事情了吗?
江雀失望地收回视线,去看自己接下来几天中要住的房间。
不是他不想追问,只是上次提到关于“天灾”和“异能调查科”相关的事情的时候,沈踏枝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而且看上去很难过。
在找到正确的提问方式之前,江雀都不是很想主动提起这件事,就只能等沈踏枝慢慢和他说。
不知道下一次再有这样的巧合会是什么时候……
房门被推开,江雀看向室内,瞬间忘了自己刚才失望的事情,发出了一声惊叹:
“好大的房间啊。” 沈踏枝试着解释:“前世就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上辈子?”江雀更疑惑了。
这种涉及到生命与灵魂的事情他完全不明白,这是宗教文化,而不属于他所观察的客观的人类现象,江雀努力地想要理解,他皱着眉努力思考了很久自己是否观察到过关于“前世”的内容,然后以失败告终。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要求道:“沈踏枝,你再多解释一点,我不明白。”
这和让人来解释“一为什么是一”有什么区别?沈踏枝搜肠刮肚了半天,才终于吞吞吐吐地解释出声:“前世和上辈子的意思就是,曾经也有和现在一样的你和我,你死了之后时间再次轮回了,就又回到了现在……”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解释。
沈踏枝自己都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了,更遑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