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柔弱可怜,但十八根触手

关灯
护眼
番外1~1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前就和你說過,無論你做出了什麽貢獻,隻要你有傷害人類的意圖,我就會直接将你就地處決。”

江雀瞥了郗景一眼,見對方像是真的想要殺了他,這才不緊不慢地收回了手。

但他的觸手在手離開的時候就又纏上了沈踏枝的脖子。

觸手如同繩套一般緩緩收緊,沒有那麽用力,但也不讓沈踏枝能自由呼吸,卡在一個讓對方痛苦的不上不下的臨界點上。

惡劣至極。

“我爲什麽要傷害他?”江雀驚異地看着郗景。

他又沉入自己的世界裏了,從沈踏枝在他面前死了之後,江雀就很少再能聽進去别人的話。

他低笑了幾聲,輕喃:“我明明是在讓他想起來我啊,上一世我不是經常這樣做嗎……”

他說着又收緊了觸手,這次幾乎是要把沈踏枝勒窒息的力度,江雀急切地抓住沈踏枝的衣領。

明明說好不在意的,但他卻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真的還想不起來我嗎?”

沈踏枝已經開始手腳發涼了,腦袋因爲缺氧而嗡鳴,他根本聽不清江雀在說什麽。

“江雀!”郗景嚴厲的聲音響起,“松開,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死”這個字幾乎是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江雀,他猛地松開了自己的觸手,應激道:“他不會死的!我不允許他死!”

郗景愣了。

啊?江雀不是來報仇的嗎?

難道是想先折磨沈踏枝再讓他死?

就在郗景不确定的猜測時候,江雀已經拉起了沈踏枝。

他長期在深淵裏,營養不良又不見陽光,整個人都陰郁蒼白的,又比沈踏枝矮了一截,這樣坐起來的時候就無端地在氣勢上弱了一些。

但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的沈踏枝在對上江雀的眼神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個激靈,往後躲了躲。

這樣毫無感情的、如同高高在上的怪物的審視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在怕我?”江雀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他搖了搖頭,自顧自地道:“不行,你不能怕我。”

觸手蔓延到了沈踏枝的腰腹處。

“你都有我的卵的,你就是我的,按照天師的話,你不能怕我,你得和我在一起。”

江雀說的話亂七八糟的,但卻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沈踏枝僵硬地看向自己的小腹。

他怎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有了面前這個少年的卵?

郗景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沈踏枝。

啊?怎麽突然變成了帶球跑的他逃他追劇情?

“不好意思……但我确實不認識你,可以冒昧問一下,你爲什麽會這麽認爲嗎?”

沈踏枝的表情空白,茫然地問。

“我叫江雀。”江雀不滿地糾正,“你以前都叫我雀雀的。”

“好的,雀雀。”沈總能屈能伸,從善如流。

江雀滿意了,抱着沈踏枝的觸手的力度顯然也柔和了許多,沈踏枝見對方沒有回答的意思,又啞着嗓子問了一遍:

“所以……你爲什麽會這麽認爲,雀雀?”

他不甚熟練地補上稱呼後綴。

“就是這樣啊,是長老說的,我們會相遇,而且上一世你應該挺喜歡我的,你還給我講故事,說要帶我出去。”

江雀說着有點難過了,他又想起了沈踏枝最後跳下深淵的動作,側頭道:

“不過,最後你死了,自殺的。”

他笑眯眯的:“我不會再給你死掉的機會了,哥哥。”

江雀說的亂七八糟的,沈踏枝隻聽懂了個大概,而郗景已經在旁邊目瞪口呆了。

且不說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江雀去回答别人的問題,上一世又是什麽?江雀根本沒有和他們提起過啊??

沈踏枝沉默,他覺得目前最會讓自己死掉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少年。

但是他沒說出口,而是順着江雀的話安撫道:“我不會死的,我現在活得很好。”

“現在?”江雀疑惑,“是指沒有我的現在嗎?”

不等沈踏枝回答,江雀笑了:“不行,我要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活着。”

沈踏枝終于意識到了不對:“等一下……上一世我們是什麽關系?”

江雀無辜地舉起自己最粗的那根觸手,戳了戳他的小腹。

“就是這種關系啊。”

沈踏枝:?

郗景:?

看見沈踏枝不可置信中摻雜着心虛躲閃的目光,江雀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沈踏枝就是那種救了一隻小貓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