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天書”。
日子就這樣飛逝,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江雀已經和沈踏枝越來越熟了。
周五那天還是沈踏枝來接他,江雀抱着自己的書包,蹦蹦跳跳地跑到沈踏枝身邊,用細軟無害的小觸手牽住了哥哥的手。
“哥哥,老師說周末可以放假,這周末我可以在你家玩嗎?”
終于不用上學了,江雀很開心。
“當然可以。”沈踏枝接過了他的書包。
他帶着江雀上了車,道:“就是明晚我家裏要辦晚宴,有很多人類,你有辦法藏住自己的觸手嗎?”
他從昏迷中醒來的消息并沒有刻意瞞着,很快就在小範圍内傳開了。
沈何與沈留時父子的反應最快,幾乎是在得到消息的當天就提着慰問品上門了。
沈青雪和趙如信客客氣氣地招待了他們,背過身就冷着臉扔了他們送來的慰問品。
要不是蠱蟲的來源沒有線索,他們沒有證據,又不想要一家人鬧得太僵,恐怕會直接把這對父子也給丢出去。
這次的晚宴,與其說是爲了慶祝他康複,倒不如說就是爲了敲打沈何與沈留時,能抓住他們的馬腳最好,抓不住也會找理由從此疏遠他們。
這樣的内幕,沈踏枝當然不
會對江雀詳細解釋,他隻是道:“會有很多人哦,要是你要來的話要跟緊我。”
江雀聞言,苦惱地皺眉道:“我、我不會藏觸手……”
幼兒園不教這個,他沒學過。
沈踏枝安慰他道:“沒關系,晚宴很無聊的,還吃不飽,你可以等結束之後再來找我玩。”
江雀還是有點蔫:“好……”
他還以爲自己可以有一個假期能和沈踏枝在一起玩了。
晚宴,真讨厭。
藏不起來的觸手也讨厭。
莫名其妙被罵了一句的觸手:?
它們憤怒地戳了戳本體:
關它們什麽事啦!它們長大之後就能學會隐藏了!
明明就應該怪本體不好好吃飯,觸手才不要背這個鍋。
江雀伸手抓住了作亂的觸手,但很快就被另一根觸手繼續憤怒地戳戳了。
他又抓住第一根觸手,但緊接着第三根觸手也開始了。
江雀怒了,打地鼠一樣一個一個地捉觸手。
沈踏枝看着自己和自己打起來的江雀,忍不住失笑。
江雀轉頭,幽幽地看着沈踏枝:
“你笑我,我讨厭你。”
沈踏枝:。
又被讨厭了。
不過沒關系,他一天都至少被江雀讨厭三四次。
被讨厭多了就會發現了,江雀沒生氣的時候半撒嬌的“讨厭”是可以和“喜歡”畫等号的。
讨厭就讨厭吧,就全當是喜歡好了。
因爲第一天沈踏枝家裏要辦晚宴,江雀今晚沒有多留,早早地就回了家。
他回家就竄到了祁邱的卧室門前敲門。
祁邱都準備睡了,聽到敲門聲,無奈地從床上下來開門,問道:
“你又怎麽了?每次從沈踏枝那回來就要敲我的門。”
“先說好,師傅交代過的,我不可能教你劍法,也不可能教你符咒和陣法,你不是天師,你不能學這些。”
“我也不知道怎麽變帥,我也不知道怎麽長高,我更不知道怎麽一步上中學,好了,你還有什麽問題?”
他一口氣說完,看向門前站着的江雀。
江雀眨巴着眼睛道:“我是想問,你知道怎麽讓觸手變透明嗎?”
祁邱:……
祁邱:“我也不知道。”
江雀失望:“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啊。”
不等祁邱回應,他就關上了房門:“拜拜,打擾你了,你睡覺吧。”
祁邱:……拳頭又硬了。
江雀到底在失望個什麽勁啊?這是他應該知道的事情嗎?!?
話說這家夥爲什麽這麽多稀奇古怪的問題?
祁邱向來神經大條,思前想後也沒想出江雀是從哪冒出來的怪問題,最終隻能把這一切歸結于江雀還是個小孩。
“果然小孩子就是幼稚。”
祁邱這麽嘀咕着,上
床去睡覺了。
次日。
江雀照常起床。
何雲已經做好早飯了,他乖乖跑過去:
“阿姨,今天也辛苦你啦。”
何雲笑着把他抱上闆凳:“小雀今天不上學怎麽也早起了?”
江雀吃着早餐:“因爲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