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刻在基因裏的本能,江雀試探着問:“如果有了伴侶,我的成熟期是不是要和伴侶在一起過整整七天?”
“是的。”杜露露訝異,“你怎麽會知道?”
“……應該是本能?”江雀不确定地道。
他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一點半了,于是站起身來:“今天就謝謝你了,如果沒有别的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江雀說着往門口走去。
“等等。”
就在他即将開門的時候,杜露露還是忍不住好奇,叫住了江雀。
“嗯?還有什麽事嗎?”江雀回頭問道。
杜露露猶豫了好幾秒,才小聲地問道:“你和沈踏枝……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江雀被問得莫名其妙的:“就是兄弟啊,他是我的哥哥,我們還能有什麽關系?”
杜露露道:“可是你不覺得你們之間的關系不像是普通的兄弟嗎?”
“那當然。”江雀本來已經把手放在門把手上了,聽到杜露露的話,有點得意地轉過身來,語氣中隐隐帶着點炫耀。
“我們是特别好特别好的兄弟。”
杜露露:……
這算什麽?就算我心裏心心念念的都是他,就算我從小到大都喜歡他,那我們也算是兄弟?
她咽下差點脫口而出的吐槽,繼續問道:“難道就沒有兄弟以外的關系嗎?”
“有啊。”江雀道。
他對上杜露露期待的目光,雖然有點摸不着頭腦,但還是道:“沈踏枝還是我的家人,我和他都是一起長大的。”
杜露露:……
她徹底無語了。
眼看着迂回的詢問根本無效,杜露露直接一記直球:“隻是家人嗎?難道你不喜歡他?”
“我當然喜歡……”
“我不是說那種對哥哥的喜歡,我是說那種對伴侶的喜歡。”
這次,在江雀說話之前,杜露露就直接打斷了對方。
江雀下意識地想繼續說完,但還沒開口,就突然反應過來剛才杜露露在說些什麽,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
什什什什什麽喜歡?
什麽伴
侶?什麽沈踏枝?
隻是把“伴侶”和“沈踏枝”這兩個詞結合在一起,江雀就忍不住臉紅了,他顫抖着道:
“沈踏枝……是我哥……”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臉蛋通紅地原地蹲下了。
救命啊,爲什麽現在一提起“沈踏枝”這個名字,他就有點頭皮發麻了?
杜露露還在旁邊補刀:“真的是哥哥嗎?你從小到大應該見過不少兄弟啊,他們有像你和沈踏枝一樣嗎?”
江雀捂住了臉:“你不要說了。”
杜露露看江雀的反應就已經明白了大半,她站在江雀前面,悠悠地補充道:“難道你就沒有覺得你太粘着你哥了嗎?”
江雀把臉埋進膝蓋裏了。
他怎麽會察覺到啊!!他從小到大明明一直都是這樣的!
他和沈踏枝實在是太熟悉了,從他有記憶開始他們就是這麽親密的了,即使後來沈踏枝出國留學這份親密也沒有怎麽改變,頂多就是聯系漸漸變少了,但心理上的那份距離從來都沒有疏遠過。
……好吧,不是他和沈踏枝,他一點都不知道哥哥是怎麽想的,反正他一直都是這樣。
他一直都是這麽依賴和儒慕沈踏枝,哪怕是長大之後也是這樣。
經年累月,細水長流,誰都不會注意到這份感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對勁的。
要不是杜露露今天一個直球直接撕破了表象,江雀估計自己在短時間内都還不會意識到他對沈踏枝的感情有點不正常。
哥哥……伴侶……
江雀的臉更紅了。
他曾試想過沈踏枝結婚之後他該怎麽辦,無非就是遠離和再也不見,但現在如果将沈踏枝的結婚對象換成自己……
他想不出來,他的腦子要過載了。
幸好今天哥哥沒有給他打電話,希望今天也不要再打來了,他現在根本不知道怎麽面對沈踏枝。
杜露露看着江雀,難得良心發現沒有再補刀,而是歎了口氣道:“你是不是蠢啊,現在的小孩不都很早熟,動不動就早戀嗎?爲什麽你可以遲鈍到到現在才發現啊?”
江雀:……QAQ
不要說了,他真的理不清楚,他要掉小珍珠了。
最後江雀幾乎是迷茫地走出異能調查科,又迷茫地坐上回家的車子的。
不是對這份感情難以接受,隻是他把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