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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可怜,但十八根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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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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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吃閉門羹的事,對江雀口中的人有了猜測。

他溫聲安慰江雀:“我知道是誰了,我父母也知道了,他們警惕過了,我先帶你回我的卧室,好不好?”

江雀這才應下。

沈踏枝抱着他,小心地避過了宴會廳,繞後上樓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将卧室的燈打開,小心地把江雀放到了椅子上。

江雀又是爬欄杆又是摔到泥地上的,渾身都灰撲撲髒兮兮的,還沾了點泥。

他的臉上也有灰塵,又流了一通眼淚,灰都被哭花了,那張漂亮的小臉上灰一塊白一塊的,好不狼狽。

沈踏枝先是心疼,然後又忍不住有點好笑,他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江雀,确認對方沒有流血受傷之後才微微放下心來。

“沒事,沒有流血,你是從多高的地方摔下來的,現在尾椎骨那邊疼不疼?”

江雀回憶:“是從……不是很高的地方摔下來的。”

他這話說了跟沒說沒什麽差别,沈踏枝隻能讓他下來走了幾步路,看江雀還能正常走路,這才排除了對方摔斷尾椎骨的可能。

不對……骨裂也有可能,要不還是叫醫生來看看吧?

沈踏枝不太确定,他歸根結底也就隻是個十五歲的孩子而已,生活經驗還沒有那麽豐富。

江雀見沈踏枝隻字不提

他剛才說的事情,有些着急地拉着若有所思的沈踏枝的胳膊:

“那個人真的是壞人,很壞很壞的,你要提醒叔叔阿姨注意。”

沈踏枝回神,他從手機上調出了沈何的照片,遞給江雀看:

“你說的是這個人嗎?”

“嗯嗯!”江雀使勁點頭。

他盡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的詞語比劃:“他是想要殺了你的那種壞人,很壞很壞的,你們要防着他。”

沈踏枝拍了拍他的腦袋:“沒關系的,我父母已經知道了——我先帶你去洗個澡,然後給你拿點小蛋糕墊墊肚子,好不好?”

江雀被沈踏枝中的“小蛋糕”吸引走了注意力,下意識地應道:“好。”

沈踏枝的房間裏就有浴室,沈踏枝确認過他自己能洗澡後替他放好了熱水,收拾好他的髒衣服走了出去,從衣櫃裏找了件自己的睡衣給江雀。

江雀穿他的睡衣肯定大了,但他也隻有這些衣服,穿着幹淨的衣服總比穿着髒衣服好,隻能先這麽湊合着了。

二十分鍾後。

江雀穿着拖地的睡衣,狼狽地拉着不斷往從肩膀上往下滑的衣服,哀怨地看着沈踏枝:

“哥哥,衣服太大了。”

沈踏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這是我最小的睡衣了,你……你先湊合一下,你的衣服洗了之後我幫你烘幹,大概要一個小時左右。”

他說着把自己剛才下樓端的一整盤小蛋糕放到了自己的書桌上,還配了一杯果汁:

“來吃吧,給你拿的蛋糕。”

江雀挽起長長的袖子,拖着睡衣走到了書桌前,沖沈踏枝伸手要抱。

沈踏枝失笑,把江雀抱到椅子上,江雀這才開始吃小蛋糕。

他沒吃晚飯就來了,又是爬牆又是挨摔的折騰了半天,現在是真的有點想吃東西了。

沈踏枝站在旁邊,看着江雀愉悅地亂揮的小觸手,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貓尾巴似的小觸手被抓住了,頓了一下,然後猛地抽出來,“啪”地一下打在了他的手上。

“不許摸我的小觸手。”江雀道。

沈踏枝松手:“好,不摸。”

他說不摸就是真的不摸了,江雀晃悠着觸手晃了半天,見沈踏枝真的不摸了,又兇巴巴地扭頭把自己的觸手塞回了對方手上。

沈踏枝握着觸手:……

噗,怎麽這麽可愛。

小觸手蹭了蹭他的手心,他忍不住又摸了摸,看着江雀放松惬意地吃蛋糕的模樣,才慢慢引出了話題:

“你是怎麽知道那個人有問題的?”

“我看到的啊。”江雀理所當然道。

他把自己是怎麽無聊地坐在花園裏蕩秋千,又是怎麽看見對方,怎麽感覺到疼的全過程都說了一遍,驕傲地看向沈踏枝:

“我厲害吧,一眼就能看出壞人了!”

沈踏枝若有所思:“吃感情的嗎……”

他摸了摸江雀得意洋洋的小觸手:“那現在還疼嗎?”

“不疼了。”江雀道,“你來了之後就不疼了。”

他完全沒有說甜言蜜語的意思,隻是闡述自己知道的事實,但沈踏枝卻因此莫名紅了耳根。

“哥哥,我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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