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慕头晕得难受,半靠在盛年肩上,嘟嘟囔囔,像一个没考好的小学生,很是不懂自己哪里做错了:“可我就喝了一口啊……我不应该这么脆皮?”
“脆不脆皮你心里没数吗?”见他还有闲工夫纠结这个,盛年悬着的心放下一大半,“你以前就这样,感冒都能请假好几天。”
第一次他还以为少爷得了什么严重的病,在老师跟前旁
连慕在电梯里明明听见他笑了,见他否认,有点生气,还有点委屈,气得声音都颤了:“你就有。”
他头很晕很困,想睡觉,但还是强撑着,努力想把话说得清楚,一字一句慢慢地说,“我怎么会知道他往茶里下药……嗯,我一定是被这个世界降智了……不对,他该去药秦寒洲啊……药我干嘛……还有,讨厌你。”
他去拉连慕被子:“起来,吃了药再睡。”
结果发现就这几秒的功夫,连慕真的睡着了,窝在被子里,又安静又乖地闭着眼。因为发烧的缘故,呼吸不太匀称,脸颊潮红,盛年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脸,他可能是觉得盛年的手凉凉的很舒服,还无意识蹭了蹭。
盛年的心不可抑制地跳了跳。
系统打完架,带着药胜利归来。
它发现连慕躺在床上睡着了,而盛年正待在洗手台前,对着满满一池凉水发呆,然后,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把脸埋进水里。
系统:“?”
你也发烧了吗?
盛年头脑清醒了一些,看着虎口的发现系统回来了,接过它手里的药丸:“我去喊他吃药。”
睡着的连慕不好叫醒,盛年被咬了好几口,才把药给他喂进去。
第 32 章 霸总与替身(七)
翌日。
连慕悠悠从梦中转醒,睁开眼,茫然地盯了一会儿天花板,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
大脑还有些混沌,他花了一点时间等记忆复苏,意识到自己昨晚都做了什么后,脸色变得白一阵青一阵。
……好丢人,真的好丢人。
误喝下药的茶、任务完全没做、最重要的是,在死对头面前丢了脸。
一想到自己昨晚意识不清时的行为与话语,连慕就恨不得把盛年灭口。
他掀起被子站起身,一低头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睡得正沉的盛年,不由得一愣。
酒店送餐很快,连慕开门让员工把餐车推进来。他在备注里写了屋里有人睡觉,声音要轻一些,但餐车的骨碌声还是把盛年吵醒了。
盛年迷迷糊糊坐起来,先往床上看了一眼,发现人不在,立马清醒了,赶紧转过头想找人,一下子就看到了好端端站在门口的连慕。
梦中的人影与现实的人影猝不及防地重合在一起,盛年身体一僵。
连慕觉得自己应该友好地跟他打个招呼:“早上好……”
话音未落,只见盛年的表情变得紧张而慌乱,不太敢见他似的,甚至砰的一声掉下了沙发。
盛年在心中默念了一百遍“他是我的死对头,我不可能喜欢他,昨晚都是错觉”,然后才出去。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系统正在暴风吸入小笼包。
连慕面前什么都没有,系统问他:“宿主,你不吃饭吗?”
连慕微微按着胃,摇头:“不吃,胃不舒服。而且也不想吃这些。”
盛年脚步一顿,在原地站了会,克制了心头那股去厨房给他做饭的冲动,然后坐到了桌前。
难道他会给死对头做饭吗?可笑。
连慕:“?”
连慕:“我用意念打你了?”
盛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做贼心虚似的说:“没有。”
说罢,他看都不多看连慕一眼,绕过他,去卫生间了。
他昨天一定是魔怔了,脑子里才会出现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晚上甚至还梦到了连慕……
水哗啦啦地流,他脸上的热度稍稍地降了一些,有一种脑袋里的水连同大脑一起被冲走的错觉。
盛年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把头伸到下方,想用凉水好好洗一下脑袋。
对,他一定是有病,不然怎么可能喜欢连慕呢。错觉吧,少爷性格又差脾气又坏,他怎么可能喜欢啊,他喜欢的明明是大度、体贴、善良的那种,跟少爷完全相反。
对,一定就是这样。
盛年面无表情地说:“既然胃不好,就更要吃早饭了。”
“素啊素啊!的燕麦粥散发出浓郁的甜香,肉末蒸蛋特意做得清淡些,嫩滑鲜美。连慕犹豫了一下,拿起了碗筷。
系统又把目光投向了生